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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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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铃薯兄弟热心撰写《烟柳逝水》梗概  

2007-11-09 12:58:00|  分类: 老照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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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地区有座寺庙湛桥寺,寺里有一老一小两位和尚,老的法名本善,小的叫镜明。寺里有义地十余亩,由武湾秀才院长工耕种,因此寺里生活无忧,用不着化缘。

    武湾的大户武家祖上曾出过举人,后来文运衰落,族长武文和要重振家声,借湛桥寺办书塾,好让武家再出一个秀才举人进士。请来冯家庄的秀才冯增儒坐馆。冯是武文和的老同学,满腹才学,却时运不顺。冯增儒带着女儿冯秀珠来到了湛桥寺。

   武文和的长孙武家骏18岁,就在湛桥寺书塾读书。给书塾做饭的武罗锅本名武福,是个老光棍,兄弟武二福害病死去,弟媳改嫁,撇下孩子名叫铁锁,无依无靠,跟武福生活。因为贫穷,读不起书,但渴望读书,受到塾师冯增儒的喜爱。因为偷学,与冯的女儿秀珠相识,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度过了童年。

铁锁和小和尚镜明打柴,遇到一个受伤的人,是黄道会的堂主黄晋,准备响应武昌起义,失败后,分散逃难。铁锁和镜明不顾危险,细心照顾,深得黄晋感激。

武文和的儿子武文庚有一个儿子叫武振魁,是个无赖赌徒,在汝河两岸的赌博圈里无人不知。世事纷乱,武湾办团练的事落在了他的身上。

   绿林豹四爷率众到武湾勒索,遇到抵抗,边转而去湛桥寺绑武家少爷,铁锁自告奋勇冒充家骏,使家骏躲过了一劫,铁锁却被豹老四带走。家骏出于报恩,承担300大洋赎金救铁锁。

    铁锁在被掳后,老四收到一封同乡陕西新军司令的信,因无人识字,边请铁锁读信,信中劝老四改为靖国军。铁锁因为识字,被豹老四引为“师爷”。在老四队伍里,铁锁与曾救过的黄晋意外相逢。家骏在族中据理力争,争取到300大洋,请小和尚和武罗锅带着去赎铁锁,二人早起,走到柳林深处,遭人枪击身亡,尸体被丢进了水库。杀人劫财的人是武振魁。不料这一罪恶被不远处的一个人尽收眼底。

冯先生重病不治,铁锁杳无音讯,且生死不明,冯先生将女儿秀珠交给了家骏,二人成亲。

   铁锁随整编后的豹老四队伍路过汝河湾,从老和尚处知道叔叔和小和尚下落不明及秀珠出嫁等变故,心如刀绞,家骏也万分愧疚。在河滩上,铁锁发现沙上的神秘文字:尸体在香炉潭。铁锁猜出了神秘的写字人,便从寺中搬回了早先住的村子——纸坊湾

    留字的人名叫武柳斗,铁锁追问凶手,武不敢说。在老和尚的授意下,铁锁以打捞香炉为名,在香炉潭打捞,终于捞出了尸体。

铁锁要武文庚查找凶手,竟被打了嘴巴。武文庚偷听到儿子武振魁和家丁的谈话,知道了真相,感到事态严重。武振魁心生毒计,要将铁锁除之而后快。一天夜里,他放火烧了湛桥寺,老和尚被烧死。铁锁侥幸躲过一死。

铁锁由武柳斗陪着到县衙告状,衙门却不受理。他赶去找武家人拼命,但寡不敌众,受伤,大病一场。

   武振魁设计陷害铁锁,在铁锁和秀珠同处一室时,被前来“捉奸”的人打得昏死了过去。家骏赶来制止。此事后,铁锁性情大变,几乎变成了哑巴、傻子。几天后,他住的房子化为灰烬,谁也没见到铁锁试题,听说是被武柳斗埋了。

铁锁没死,他还在纸坊湾。

   武柳斗出门卖柴,被一支吴佩孚的队伍掳去,在聊天中,一长官知其为汝河湾人,便打听铁锁,此长官乃黄晋。黄晋让柳斗转告铁锁,等着他公务回来帮其报仇。

    铁锁去找黄晋扑空,病倒在客栈,被扔出来。被丐帮收留,

一天,豹老四的军营门口来了一乞丐,正是铁锁。黄晋在这只部队里做参谋长。此时黄晋正患重病。因为铁锁提供的沿途看到的情况,使豹老四的部队免了灭顶之灾,豹老四与铁锁交情也日益深厚。铁锁正式加入了豹老四的队伍。

豹老四的队伍属于杂牌军,被逼迫无奈,又成为占山为王的绿林豪杰。黄晋阵亡,铁锁成了这支绿林的二当家。

    民国29年,蒋、冯、阎中原大战,豹老四的绿林队伍东出打粮,归程路过汝河,铁锁带着一些弟兄回到武湾报仇,杀了武文庚,却让武振魁侥幸逃过一死。

武振魁迁怒武柳斗,将他抓到民团,严刑拷打,污其通匪,必欲置之死地,后霸占了武柳斗的妻子,才免柳斗一死。柳斗受尽屈辱煎熬,欲投河自尽时,被乡人救下,并告以铁锁在一支队伍上做了团长的消息。他历尽艰辛找到铁锁,铁锁带人回乡,在武柳斗家中,把武振魁杀死。第二天,在汝河畔,铁锁举行祭奠亲人,人缝里有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掏出手枪向他瞄准,扣响扳机,他,是被杀死的武振魁的儿子。武家骏成为点验专员到了豹老四的队伍,豹老四变着法子吃空额。在袭击红军时,豹老四和家骏都被打死。

   不久,铁锁以“国军”退役团长身份回到了汝河湾,帮秀珠安葬了家骏,把豹老四也安葬了。他开始鼓励兴学,把柳斗接到学堂做杂务。武振魁的儿子武家骅因恨铁锁,不肯到学堂读书,不务正业。

   铁锁被人打了黑枪,激怒了学堂里的孩子,他们去找家骅算帐。

   铁锁在大家的撮合下,和秀珠走到了一起。

    汤恩伯要办苏鲁豫皖边区大学,由于财政不济,边动员拆除各地僧寺道观,湛桥寺也在所难免,学堂与来执行任务的军人发生对峙,武家骅扇风点火。关键时候,铁锁出现,利用以前在队伍时的关系,化解了危机。

   中原饥荒,铁锁和家人艰难度日。铁锁原部队押送军粮经过汝河,遭遇土匪唆使饥民哄抢。武家骅借查粮,强占村民田地,并要无故抓人。铁锁有勇有谋,出面解决。

   日本人来了,在汝河横冲直撞。新四军派回武家骥,组织地方抗日武装。提出让铁锁扛起抗日武装的大旗。扰得日本鬼子人心惶惶。

武家骅因为捐献武器,被任命为抗日武装自卫队副队长,他明里抗日,暗里通敌,当了汉奸,最终被铁锁养子小黑击毙。

    日本人投降了,内战硝烟又起。一个血与火的时代又开始拉开大幕,每个人都在其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直到解放的阳光照在汝河两岸。

 

   这是一部以大变革时期为时代背景下发生在中原地区的跌宕曲折的故事,反映了纷纭复杂的时代变迁,给传统乡村社会普通民众带来的深刻冲击与激荡。是一部以文学形式反映的乡村断代史,也是家族史,更是一部关于众多人物的命运沉浮史。作品的背景跨越辛亥革命,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在一个完整的现代背景下,多侧面地展示人性的丰富与复杂,也展示了人在时代中的成长与分化。内容厚重,充满原汁原味的生动细节和风物人情,既浑茫大气,又不乏缱绻柔情。像一幅以土黄为底色的油画,沟壑纵横,又闪烁着人性的光点。任务形象刻画浑然深邃,大时代的历史与苦难,浓缩在一个出身卑微的小人物铁锁的身上,这一人物形象的刻画,栩栩如生,真实可信,是充满个性化的“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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