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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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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黄》《国画》各短长  

2009-08-31 09:20:00|  分类: 老照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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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黄》《国画》各短长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今年的小说市场,虽然吆喝的人不少,但总体上看,还是显得有点萧条和冷清,至少到目前为止,似乎还看不出有什么很吸引眼球众人追捧的小说来,难怪有人又把老贾的《废都》鼓捣出来招摇过市。七月份的时候,长沙已经酷热难当,听湖南的朋友讲,当年写《国画》的王跃文正在炮制一部长篇,据说其力度不亚于《国画》。回到南京不久,看到了这本号称“官场小说第一人蛰伏十年磨一剑”的王跃文的《苍黄》。

   《苍黄》作为一部小说,文字技巧、故事情节、节奏把握、事件选择都似乎做到了滴水不漏天衣无缝,但单就小说中人物的命运轨迹的把握来看,似乎远比不上《国画》中对“朱怀镜”精神时间的深刻感悟和展示,那种看似无形的如行云流水般的语言流动,在众多粗陋不堪的所谓政治小说和反腐小说中别树一帜独领风骚,王跃文对官场运作规则的深切把握和恰如其分的展现,不温不火,舒缓有致,这样的特点,应该说,在《苍黄》中都得到了一定的保留或者说延续,虽然十年沧桑,文思稍显枯涩。而《苍黄》对整体县级官场的整体展现,则远远超过当初《国画》的场景了。如果说,《国画》侧重于多“朱怀镜”个人命运的关注,《苍黄》则放眼于整个当下官场世态的勾勒,虽然写的是一座县城,但读者完全可以把它放大开来,尽情想像。有人说,小说中最为出彩的人物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和宣传部长,而实际上,不管是县里“两会”召开差配人选的风波、矿难的爆发、投毒事件的余波荡漾,凡此种种,而真正的幕后推手都是县委书记刘星明,这个人物的不同凡响令人不寒而栗。小说中而最为戏剧性的人物则是市统计局长后来担任了县委书记的熊雄和曾经是一介记者摇身一变成为地委宣传部长的成鄂渝。熊雄是小说主人公的老同学,没有一朝权在手的时候,也是愤世嫉俗,正人君子模样,但一阔脸就变,下车伊始,就对昔日老同学动了黑手,而表面上还是光风霁月一团和气。成鄂渝这样的名字也许折射出作者对媒体权力泛滥的反感,但就是这样的流氓记者,因为有着做副省长的远房叔叔,真真假假间,居然在文化体制改革的前夜,摇身一变成为主管一方意识形态的常委宣传部长,据说当下十分吃香的公务员了。当初被乌柚县的女宣传部长巧妙周旋的对手转眼间成了顶头上司,这样的官场变化岂是外人所能尽知?

    王跃文不是预言家,不是奥威尔,但他却敏锐的感受到了当下社会的隐痛,把握了社会转型的软肋,他不断地借书中人物的感叹传递出世道嬗变的迅猛和置身官场中的种种人等的苦涩和无奈。这种无奈当然不是普通民众所体验到的的世间艰难,而是他们面对民众自我意识觉醒的不适应和手足无措。网络民主已经成为当今官场头疼而又不敢公开否定的客观存在,乌柚县的女部长认为自己最大的职责就是组织人马上网删帖子,使这些帖子成为“网尸”,但是这样被动的疲于奔命焦头烂额,也使他们感到了时代要变的恐慌和焦虑。不过,王跃文说,有些自觉者可能感受到了恐惧和害怕,还狗尾续貂的弄一幅画,故弄玄虚,大概是提倡人应该有敬畏之心吧?但这样的所谓升华主题,似乎有点画蛇添足了。好在,王跃文行文并没有在紧张的情节之中自我迷失,仍旧不忘把乌柚县里金灿灿的银杏树叶反复铺陈,让我们看到了几许亮色。

好小说难得一见,《苍黄》据说有一部分唤作《落木无边》,已经被另外一家出版社捷足先登了,为此,还纷纷扬扬闹出一段官司纠葛来。毕竟市场经济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苍黄》  王跃文著   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8月第一版  定价29.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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