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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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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贤治《旷代的忧伤》获30万元大奖  

2010-09-20 12:39:00|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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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为无聊的琐事烦恼在鼓楼邮政大厅里。她很家常的讲自己的儿子,讲自己的丈夫在江北上班,还找老同学,看能否搭他们的通勤车,真够体贴的。这个时候,接到弟弟的电话,说林贤治先生打电话告诉他,说在文学报上看到消息,弟弟责编的《旷代的忧伤》获得“在场主义散文奖”,奖金30万元,龙应台和周晓枫是提名奖。林先生很兴奋,当然也很高兴。我还有点将信将疑,现在的奖项多如牛毛,会不会是忽悠?即使鲁迅奖、茅盾奖、冰心奖,又如何啊?但是30万,可不是开玩笑啊。打电话给文学报的朱小如先生,他说,有这回事。不管怎样,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把有关新闻转载在这里,与大家分享。

  我估计,这也是单本图书,奖金最高的奖项吧?体制也有许多奖,也很不容易,但不容否认,也有很多潜规则。而江苏人民社的《旷代的忧伤》,没有申报过任何材料,就这样得了大奖。这至少表明,还是有一些人,在默默地守护着这块土地上的文化,当然还有精神滋养!

首届(2009)在场主义散文奖揭晓

2010年9月18日 09:09


     林贤治《旷代的忧伤》获大奖,龙应台、周晓枫分获提名奖

    首届(2009)在场主义散文奖日前揭晓。林贤治的《旷代的忧伤》获在场主义散文奖,周晓枫的《雕花马鞍》和龙应台的《目送》分获在场主义散文奖提名奖。

  在场主义散文奖由四川省眉山散文学会与海南领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主办,以公开见诸全球各类合法传媒的用汉语写作的原创优秀散文集或散文篇章为评选范围,每年度评选颁发一次。首届评审委员会成员由评论家孙绍振、陈思和、丁帆、周伦佑、彭吉象、康震,作家刘亮程及眉山市散文学会主席周闻道、出资人李玉祥组成。该奖自启动以来,得到了海内外文学组织、报纸期刊、作家和评审委员会成员的大力支持,共收到申报作品散文专著100多部、单篇作品300多篇。此次评选,从进入复审的51部(篇)作品中产生。


  第一届(2009年)在场主义散文奖获奖名单


  (按得票多少为序,相同得票者以姓氏笔画为序)

  一、在场主义散文奖

    林贤治《旷代的忧伤》(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9月)

  二、在场主义散文奖提名奖

  龙应台《目送》(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9月)

  周晓枫《雕花马鞍》(山东人民出版社2009年5月)


  三、在场主义散文奖新锐奖(社会作品部分)

  蒋方舟《审判童年》(人民文学》2009年8期)

  周闻道《官场词语》(《美文》2009年3期)

  (作者自动放弃获奖)王族《鹰》(《散文》2009年10期)

  李娟《羊道》(《李娟博客:角落》2009年)

  江少宾《破罡街》(《海燕·都市美文》2009年8期)

  甘代寿(禾源)《一座腌制的村庄》(《读者·乡土人文版》2009年3期。注:因周闻道先生放弃获奖,依序递补获奖)

  四、在场主义散文奖新锐奖(在场主义散文2009年选《九十九极》作品部分)

  冯秋子《过去是怎样活在今天的》

  沈荣均《词钝:2009》

  项丽敏《花森林》

  第广龙《深色的血脉:纸坊沟》

  傅菲《星空肖像》

    相关链接:

   

重构散文的精神价值

——首届“在场主义散文奖”部分终评委答记者问

 

     首届“在场主义散文奖”获奖作品揭晓后,引来各方关注。近日,本报记者采访了其中的五位评委孙绍振、陈思和、丁帆、刘亮程、康震,他们就这次评奖的总体印象,怎样体现散文创作的总体走向,如何凸显散文文体创新的意义,怎样理解散文写作的专业精神等问题发表见解。

  “在场主义”关注精神在场,关键是要写出真实的感情

  记者:请您结合评奖的过程和结果,简要谈谈对这次“在场主义散文奖”评奖的总体印象。

  陈思和(复旦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这次评奖的过程比较简单,评委们没有聚在一起开会,也没有在投票前发表各自的意见,都是个人独立阅读后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通信投票的,每个评委对优秀散文的标准肯定不一样,所以投出来的结果,只是一个综合的结果。

  丁帆(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在评奖过程的最终结果中采取了主动回避制,更加凸显其公正性。要说遗憾,任何评奖都会留下遗憾,问题就在于怎样将遗憾降至最低值,才是大家所要努力的结果。

  孙绍振(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虽然评委在各省分别投票,就总的结果来看,得奖作者还是比较集中,尤其是一等奖获得者林贤治得到绝大多数评委的认可,这是令人欣慰的。其他两名得奖者周晓枫和龙应台也可以说是众望所归,至于其他比较年轻的得奖者大致也还是公平的。

  记者:一个文学奖项的结果,最能体现它所想表达和呼喊的声音。在场主义奖最终结果公布,您如何看待这个结果?它的倾向性和选择性何在?它代表了一种什么样的立场?

  刘亮程(散文家):头奖给林贤治代表了在场主义散文奖的价值取向。林贤治可能是他那一代作家中最寂寞的一位思想者,一块精神的“硬骨头”。《旷代的忧伤》写作时间跨度数十年,对人类灵魂和精神的追问和呈现却一如既往,是一部让我们看见那些伟大灵魂的书。周晓枫的《雕花马鞍》是女性散文难得的收获,其文字有极端的妖娆之美。

  在场主义关注精神在场。它的内涵是宽泛的,适合所有好散文。我个人还倾向于突破纯文学范畴,在中国传统的文章概念内评选散文,从这个意义讲,那些文字上乘影响非凡的随笔,政论,经济民生论文,哲学宗教著作等都在评选范围,在场主义应该是一个面向天下文章的散文大奖。

  康震(北师大文学院副院长):“在场主义”散文,我的理解就是有感而发,言之有物,不空谈,这就是散文创作的根本所在,关键是要写出真实的生活,要有真实的感情。本来就是不拘形态的。至于我选择的标准,就是尽量让其中有更多的多元的代表。不能选择同一题材的作品。

  体现“在场主义”,还是凸显文体创新,这是两难选择

  记者:一般来说,一个权威的奖项,或能预见或引领一个时段的创作风潮和走向,我们能从中窥见一种规律性的东西。从这次评选的结果,特别是从分量最重的散文奖和提名奖的名单看,似乎很难找到共同的规律。您是怎么看的?

  孙绍振:我觉得从这次评选结果来看,一个明显的规律就是大家对于散文的思想锋芒有比较高的要求,这是符合在场主义散文流派的精神的,林贤治的得奖可能就是跟这一点有关。

  陈思和:林贤治先生的散文有着鲜明的特点,这是不言而喻的。他获得票数最多也说明了评委们某些一致的态度。同时,评委们是在互不影响的情况下投票的,各自的趣味不同必然会使票数分散,所以首奖与提名奖并不呈现同一种风格是很正常的。

  丁帆:这个奖项对于我来说,我不在乎它的钱多钱少,我在乎的是它的价值立场———人文知识分子的社会良知。不管他人怎么投票的,我是尊崇了这个原则的。从投票结果上来看,大家也是不谋而合的。

  记者:从个人的阅读感觉看,林贤治的获奖散文,偏重于以一种激情的叙述撞击思想的内核,能给人以心灵的震动。周晓枫和龙应台的散文,则偏重于细节和感觉的叙述,更多包含了一种于无声处叩击人心的意味,相比之下,这更能体现散文写作的艺术水准。当然,这两种写作的方式应该说各有千秋,但其中也能看出一种思想的焦虑。或许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太缺少能见出大气象的思想和精神了吧。您以为呢?

  孙绍振:你说得完全对,从在场主义散文奖来说,我们这一次比较注重在场,但是对于散文这一点还不能说已经给予了充分的重视,如果纯粹从散文的发展来看,周晓枫无疑更有文体意义上的突破,在这点上,似乎评委之间还有待于取得共识,可能这还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期。

  丁帆:我并不同意你的这种说法。如果说周晓枫还有你所说的那种重细节和感觉的特点,那么,龙应台恰恰是要通过细节的表述来表达一种大境界,和她同期的另一部大散文相比,这一部作品显然逊色一些,但是“龙风犹存”(按:指龙应台文风)。更不用说大家对林贤治的看好,正是看中了它的大气磅礴和思想的敏锐,这正是大家对近二十年来散文思想表达下坠的不满的表达和反弹。一个没有激情的散文时代是一个文学悲哀的时代!

  记者:从获奖作品名单看,基本上都是专注写散文的作家获奖。其实,有些跨界写作的作家在散文创作上并不逊色,比如韩少功、北岛、张承志、贾平凹、张炜等等。这样的评选结果,是否也意味着对散文写作专业精神的肯定与激扬?

  丁帆:你说的这个现象我还没有意识到,我是只看作品说话的。你说的这些大家,可能散文写得很好,但是,由于评奖的角度不同,所以不在我的遴选范围之内。比如张炜,倘若评选一个浪漫主义的散文大奖,我首推的就是他。

  孙绍振:你说的这些散文家已经得到广泛的认同,而且他们的散文已经获得过全国大大小小的奖项,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评委们对他们有更高的要求。如果他们的作品没有更显著的发展的话,一般来说评委们更愿意把票投给一些尚未得到充分肯定的新人。

  记者:这次奖项的新锐奖部分,给我一种庞杂的印象。创作形式的多样化,无疑值得赞赏。但从年龄段上来考量,未免过于分散。通常,我们对“新锐”的理解,是包含了年龄的界定,或许还有文体的创新。该怎么理解体现在这一奖项中的“新锐”?

  孙绍振:新锐就是要杂。以杂来拓开视野。不宜过早地考虑集中。

  丁帆:的确,“新锐奖”也是我最不满意的部分,因为终审也只能是“带着镣铐跳舞”,所以就我而言,只是就我的审美观来进行质量的评审而已。要说遗憾,这就是最大的遗憾。

  奖项的权威性和公信力,关键在于它的质量和人心所向

  记者:相对于小说所受到的关注,散文写作近年来确实会显得沉寂无序,缺少振臂一呼从者云集的旗帜。您认为当下的散文界最缺乏的是什么,最应该号召的是什么?做什么样的事情才是对这种文体做真正的推动?对于我们现在所做的各种尝试,无论目的与结果,我们应该如何看待?

  刘亮程:沉寂无序是散文常态。散文本来就是不易轰动的文体,靠一两篇散文引起巨大关注这也是从来没有的事。一个散文作家写数年,数十年,出一个集子,出来时已是旧文,谈何轰动。散文写作注定是沉寂的。这数十年来,中国以散文名世的作家不出两三位,小说名家却很多。说明散文写作难度高,大家不易出。当下的散文写作整体平庸,缺少与大地血肉相连与生活气脉相通的大散文。这也是事实。对当代文学,我们只有在阅读中期待,在期待中阅读。评奖亦如此,奖年年要评,好文未必年年有。平常年代,平常心对待。

  记者:“在场主义散文奖”,尤其值得关注的,或许还有它如此之高的单项奖金额度。近年,国内各个奖项之间的激烈竞争,使得奖金额度节节攀升。应该说,奖金的高低,与一个奖项的权威性和公信力,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丁帆:我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一个奖项的权威性和公信力不在于它的钱多钱少,关键就在于它的质量和人心所向。最近我也在参加鲁迅文学奖的终审,我以为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评审,这一点才是最低原则,当然,也是评奖的最高原则!

  孙绍振:你的这种提法我不赞同,把奖金的数额和奖项的质量简单地对立起来,在逻辑上犯了轻率概括的错误。

  陈思和:关于奖项的奖金额度,总是越高越好,何况现在我们主流社会舆论对文学的重视还远不到“重赏”的程度。民间有识之士能够投资设立奖项,是促使文学创作的多元化发展的有力推动,我以为,根据不同文学观念、审美观念、甚至于对文学的不同理解而设的各种文学奖金越多,对繁荣文学创作越有利,因为它消解了独尊一家的文学观念。

  对于作家而言,获奖总是可遇而不可求。一个真正优秀的作家不会为了奔奖金去写作。再进一步来讲,高额奖金对获奖作家当然是一种有益的回报和鼓励,但是决不会因为获奖了,作家就变得更优秀一些。所以我们还是要以平常心来看待这类奖项。(记者傅小平 金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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