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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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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生日  

2011-03-23 18:1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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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刘家魁的诗,好像有一首是写母亲的,很质朴,但冲击力很强,“妈妈,你不能再老了,再老,儿子就看不到你了!”思之令人肝肠寸断。赵本夫写了一篇短文,《盘点》,不是总结什么花里胡哨的工作政绩,也不是炫耀什么了不起的鸿篇巨制,居然也是追悔没有多陪伴母亲的痛彻骨髓的遗憾和惆怅,看着这些文字,想着自己的母亲,酸楚,落寞,坐卧不安。

   妈妈春节后乘火车,千里迢迢,到南京来,接送弟弟的女儿上学放学;老父亲则在家里陪哥哥的儿子读书,为他做饭、辅导。父母操劳一辈子,退休了,却退而难休,还在为下一代操心、劳碌,每念及此,彻夜难眠,会常常悚然梦醒,再难入睡。妈妈住在南京,近在咫尺,也不是每天都能见面,因为要躲在办公室里写无休无止的公文,受尽令人发指的指责,经受莫名其妙的奚落,但是这些委屈,怎能向妈妈诉说?闲谈中,问妈妈。今年生日,两个儿子都不在家,怎么过的?妈妈说,还好,还好,看上去,表情很不自然。我也没有再深入的往下问,只是有点疑惑而已。但是,晚上做梦,却是很少对我发脾气的父亲抱怨我,怎么大过年的也不回家?我说,单位里忙,要赶写工作报告。父亲说,你妈妈是正月初七生日,你和老三都不在家,你们也有老的时候,怎么不体谅做父母的心情?一听此话,我顿时嚎啕大哭,夜深人静,把妻子惊醒,问我怎么回事?我无语,只有暗自饮泣。想给大哥打电话,可大哥也是四十开外的人了,对妈妈一直恭顺体贴,我常年在外,有什么资格说哥嫂的不是?妈妈没有女儿,儿子们又粗心,谁能知道妈妈心中的失落啊!

   陪妈妈在她住的小区里闲逛,妈妈说,清明节不回去了,给你姥娘姥爷不烧纸了。烧纸是祭奠先人的意思,妈妈每逢清明节和爷爷奶奶的忌辰,都会风雨无阻地返乡,为逝去的先人们祭扫。可,妈妈的两个侄子,我的表哥们,正值青壮时节,却接连撒手人寰,令妈妈悲恸心伤。妈妈给我说,在这样的墓园里,感到凉气嗖嗖。我的一个一直单身的舅舅,如今年迈,也让妈妈经常牵挂,放心不下,让我大哥经常去探望。前年春节,和妈妈一起,我们弟兄三个去看舅舅。矮小却健朗的舅舅,见到妈妈,看到三个外甥,虽然话语不多,却是分外的兴奋和欣喜。当年的舅舅,养马、养牛,吃了多少辛苦。如今,岁月无情,已经走进暮年了。

  父母在中学里,清贫一生,但对家乡子弟读书却呕心沥血,无怨无悔,不仅是对我们弟兄几个。父亲的一个外甥,读了本科,还要读研究生,家里拮据,妈妈省吃俭用,一下子给了他5500元,而我们却一无所知。如今,这个外甥毕业工作了,结婚成家了,才把钱还来。这几年间,妈妈从没有对我们提起过,想到父母操劳,含辛茹苦供我们读书、上学,如今又父亲在家乡,妈妈在南京,为着下一代默默奉献,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妈妈,今年生日,儿子们会当做一个节日,在心中为你默默祈祷,虽然不能补偿你对我们的恩义于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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