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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悼念黄裳一束  

2012-09-06 12:01:00|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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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散文家黄裳去世

2012年09月06日 03:09(京华时报

媒体悼念黄裳一束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作家陈村供图

本报讯(记者唐平)昨天傍晚,著名散文家、藏书家黄裳在上海瑞金医院离世,享年93岁。

黄裳生于1919年,原名容鼎昌,当代散文家,曾任《文汇报》记者、编辑、编委等职。他在戏剧、新闻、出版领域均有建树。著有《锦帆集》《旧戏新谈》《榆下说书》《来燕榭文存》等书。

昨晚,记者联系到三联书店编辑吴彬,吴彬证实了黄老先生离世的消息。吴彬原是《读书》杂志编辑,负责编辑由黄裳执笔的“书林一枝”专栏。吴彬说,“黄裳是为《读书》撰文最长时间的作者,也是撰文数量最多的作者之一”。

吴彬回忆,她与黄裳的来往主要集中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她说,黄裳不大爱说话,“黄裳来京,范用请大家吃饭,一帮老友七嘴八舌地忆起往昔,我却没听见黄裳先生多说什么。”

打了多年的文字交道,吴彬对黄裳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文字舒展、娓娓而谈”。但是,作为曾经的高级记者,黄裳也有文笔如刀的一面,“最近他在媒体专栏和韩石山打笔仗,元气充沛得很。我对他突然离世很意外。”

追忆黄裳:用大专家底子写文学家美文

2012年09月06日 08:16(文汇报 作者:吴越)

昨天夜里,作家叶兆言听闻黄裳过世的消息,发表言论说:“一度流行的文化大散文,黄裳先生功不可没,他的文章是真的有文化,我们都应该向他学习。庾信文章老更成,他一大把年纪,依然笔健,气势如云,太让人羡慕。”

黄裳先生独树一帜的文化散文堪称当代文坛一绝,其文学与美学意义已有定论。杂文家邵燕祥称道黄裳散文视域既雄放阔大又注重历史细节,深情冷眼,文简质腴,绝无长期以来充斥文坛的“文艺腔”,构建了一个极具魅力、巍然可观的“散文王国”。

这个“王国”的建立,与黄裳记者、作家、学者多重身份的经历与眼光分不开。六卷本《黄裳文集》的编者刘绪源的讲述,还原了一位可爱而可贵的读书人。

“说话不多,看书真多”

刘绪源说:“黄裳的最大特点,我以为有两条,一是说话少,二是看书多。许多跟他很熟悉的编辑记者都怕单独去见他,因为万一找不到话就不知道怎么办好。有时两个老朋友坐着,可以几个小时不说一句话,唯一能做的事,可能就是相对抽烟。但要是问得得法,谈得投机,他还是会忍不住说上一通的。他要么不说,一说,就一定有内容,是自己所思所想的,写出来往往就是一篇好文章。”

“他的文章好,关键是有书卷气,而这跟他一生手不释卷是大有关系的。黄裳看书真多,每次去他家,总是在看书,桌上,沙发上,茶几上,都摊着几本看了一半的书。过去他当编辑,每天中午要上书店,自称是‘书店巡阅使’。后来年纪大了,他也一直要买书。我就替他买过许多书,书的种类非常杂,品位很高。”

“表面木讷,内心灵敏”

不过,可不要以为黄裳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刘绪源说:“他表面木讷,内心反应极灵敏,非常关心政治时势,心态很年轻。85岁高龄时,黄裳还在文章里写:‘一直不记得自己的年纪,亦未尝以老人自居。近仍不时动笔。说些怪话,以之自娱。婆娑度日,不敢言老。仍不失少年凌厉之气,可以告慰于知人。’90岁后,他还不忘半夜看世界杯。”

“黄裳在文汇报做编辑记者,我以为,最大的贡献,是把一大批大文化人吸收进来,成为报纸的基本作者,其中就有郭沫若、茅盾、朱自清、冯至、周建人,王统照、李广田、吴晗、费孝通、俞平伯、叶圣陶、马叙伦、钱锺书、杨绛、巴金、靳以……文汇报的报格和品位,和这批大文化人大有关系。文汇报性格的形成,和报社拥有柯灵、唐弢、黄裳这批本身也是大文化人的编辑、记者,同样大有关系。”

“文采斐然,功力深厚”

在《散文的路》这篇夫子自道中,黄裳期许一种风格崭新的美文:“它新鲜,泼辣、没有脂粉气,更为健康,敢想敢说,有自己的个性、风格。”

刘绪源说:“他写文章既文采斐然,又锋芒逼人。到晚年,还常常和人辩论,宛若年轻斗士。所有的作家中,他最佩服的是鲁迅。可能,他是继承了这样一种战斗精神吧。”

“黄裳文章为什么好,我以为,主要在于功力、学识、趣味、文笔。这里只说功力。他知识面广,但每钻一门,都是真读、真钻,能成为这一门中的一流专家。你想,他能跟周汝昌讨论《红楼梦》,能跟钱锺书讨论古典文学,能跟姚雪垠辩论《圆圆曲》,能跟戏曲专家讨论剧目。解放初期郑振铎掌管国家文物局时曾请他到北京搞图书版本。他的《关于柳如是》在《读书》杂志发表后,眼界奇高的史学家朱维铮读得拍案叫绝,我就亲眼见到朱维铮在几年后不忘向黄裳表示自己的钦佩之情。王元化是文章大家,但看了黄裳的文章,连声叫好,晚年和黄裳成了无话不谈的文友。正因为有这样的功力打底,他才写得出一手好散文,这是用大专家的底子,写文学家的美文。”

据了解,黄裳生前最后出版的图书是一个月前由上海书店出版社推出的他谈中国京剧的散文集《纸上蹁跹》和其翻译的屠格涅夫散文集《猎人日记》。这两本书皆为其早年作品,因持续受到当今读者欢迎而再版。

不会消失的歌——忆黄裳先生

2012年09月06日 08:14(东方早报 ) 

“很多歌消失了。”

这是黄裳的好友汪曾祺在其小说《徙》开篇所写的第一句话,意料之外的是,在汪曾祺走了15年后,黄裳也成了那支“消失的歌”——(9月5日)晚六点多,听到同事说“黄裳6点走了”,惊愕之余,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念念叨叨地去再去看一下老人,一直没有实现,怎么老人就走了呢?

电话给一位喜爱黄裳多年的老友,那边正在喝酒,告诉了老人去世的消息,电话里一阵沉默,终于叹一声,说:“老人真不简单,春节期间还写万字长文,怎么就走了呢?”

老人是不简单,生于1919年的黄裳或许算是上写作界的一个奇迹——几乎每隔一两个月,这位90多岁的老人便有长文刊发于《东方早报》及其他报刊,笔底矫健老辣,且不断有新著问世——这样的高龄与这样笔力的文章,在中国当代写作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对老人,其实有很多的话要说,然而乍闻老人辞世的消息,心乱之中,竟不知从何说起。

最初读老人的文字还是在十多岁时,那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本杂志,刊有一篇《淮上行》,彼时正被一些文字粗疏的小说搞得大倒胃口,读此文低回婉转,如品佳醪,一股名士味,隐隐可见,不由眼前一亮,且所说又是沿运河从扬州到淮安的典故往事,很是亲切,就此记住了作者“黄裳”这个名字。此后似乎是逢黄裳的书都是要买的,陆续买了《榆下说书》、《银鱼集》、《小楼春雨》、《珠还记幸》、《妆台杂记》、《来燕榭集外文抄》以及全套的《黄裳文集》……而真正见到老人却是到2006年,当时是李辉先生引荐专程拜访了老人。

后来自己把这次会见的印象与读黄裳文章的体会写成一篇《小楼深巷,恂然一翁——黄裳印象记》,老人读后专门回信,称对其文“赏鉴无虚”,还有一些勉励的话语,读来很是感动,此后与老人的交往就陆续多了,几乎形成惯例,每年春节后都要去看望一下老人,随着老人听力的衰退,从最初的交谈,到后期的笔谈,再到以后的几乎无法笔谈,两三个月前,与朋友约好了一个周末去看望老人,准备去看的前一天,接到老人女儿的电话,说住院了,医院且下了“通知书”——这当然是瞒着黄老的,此后当然无法再去探视了,后来又听说医院尽全力抢救,终于转危为安,老人出院了,这让我真有不小的安慰。后来又听说有朋友在上海书展期间去看望了老人,总的印象是,老人身体当然不比从前,但似乎仍有不少写作的雄心。

想想也是,深居在上海里弄“榆下”的老人,深居小楼,读书写作,自得其乐,所谓“寒士精神故纸中”,自然不知老之将至,老天又怎能忍心带走这样一位老人呢?

然而老人还是走了。

回想与老人并不算多的交往,印象最深的是还是老人的性情之真,名士气,存古风,从年轻时到90多岁时,不少文章一以贯之的是雄辩其间,爱憎分明,真性情跃然纸上,读之让人心胸为之一阔,亦如唐弢先生评黄裳所言:“常举史事,不离现实,笔锋带着情感,虽然落墨不多,而鞭策奇重。”

近几年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概是2010年老人与一位作者打过的笔仗,91岁还要写万字长文,如姜桂之性,老而弥辣。后来去看望老人,老人提起这一笔墨官司,我说了自己的意见,自然也劝老人不必过于计较,多多保重身体,并告之网络上也有不少读者关心,老人且嘱我打印一些网上讨论——老人后几年对网络其实一直比较关心。

2010年元宵是汪曾祺诞辰90周年,编辑部讨论在东方早报做一期汪曾祺纪念专版,自然想到了老人——1947年前后,年轻的汪曾祺除了去巴金家的沙龙,更常与年龄相差无几的黄裳、黄永玉结伴漫步上海霞飞路,评说天下,臧否人物,那样一种意气风发与灵性的挥洒让人追慕不已。记得我电话也没打,直接写了一封信快递给老人,信中有:“李辉去年写有一文考证汪曾祺与黄永玉的交往与友情的变化,起首便是从1947年他们二人与您在上海霞飞路压马路写起……不知黄老是否愿意写一些文字回忆您与在上海的汪曾祺,如能写,就请电话我。”

这封信写出去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老人岁数太大了(当时91周岁高龄),然而出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下午,就接到老人女儿的电话,嘱我去取稿件,原来老人当天晚上收到信后,便就有不少感想,大概沉入了对老友的追忆之中,次日上午便一气呵成写成了一篇两千多字的《忆曾祺》,文中回忆了当时汪曾祺在上海的不少细节,弥足珍贵,“我曾‘警告’他不可沉湎于老北京的悠悠长日,听鸽哨而入迷,消磨‘英雄志趣’,他的回信十分有趣,历经离乱,此笺已不复存,是可惜的。”

而文末更有几句感叹让人几欲废卷,“此后的笺札浸疏,倒是永玉通信中时常提起曾祺消息。李辉在现存永玉给我的信里涉及曾祺的零碎消息中,可以体会到他俩之间交往的变化,使我为之担心。常恐沪上一年交游之盛为不堪回首的记忆,是无端的杞忧么,不可知矣。”这句话的背景自然是汪曾祺与黄永玉友情的变化,而这样的变化在老人看来其实是痛在心里的,而这样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引发的呢?社会,市场,人心?或许老人是清楚的,只是不便言明罢了(老人其后在致我的信中也曾谈及黄永玉)。

这个时代,总有一些是变的,然而,也总有一些是不变的。

总有一些与晚明张岱、余怀声气相通的文人性情会自然流转——黄裳晚年的文章与性情正说明了这一点。

很多歌消失了,但黄裳“这支歌”并不会消失,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支歌”还会流传下去——我总想着第一次见老人时,老人说起去常熟再次拜谒柳如是墓的往事,那样的一种神态,那样的一种情怀所寄,其实正在于晚明士人的传统,也即一种正在消逝的士人风骨与清正本色。

从这一角度而言,老人也可以说是一面镜子。

散文大家黄裳逝世 多重身份最爱谈藏书

2012年09月06日 07:53(新京报 作者:张弘 )

媒体悼念黄裳一束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2006年9月21日,著名学者黄裳在家中

媒体悼念黄裳一束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少年时期的黄裳

媒体悼念黄裳一束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年轻时期的黄裳

昨晚,记者从黄裳女儿容仪处获悉,散文大家黄裳先生昨日傍晚在上海瑞金医院离世,享年93岁。

前日入院,昨日去世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陈子善与黄裳先生交往三十余年,他对记者说,黄裳先生前几个月也曾经住院,出院以后,自己和另外一个朋友为他过了生日,当时,黄裳先生精神状况不错,头脑也很清晰。前天,黄裳先生因病被送进医院,他所在的《文汇报》也派人到医院看望,没想到,昨天下午就因为心肺衰竭而去世了。

陈子善告诉记者,黄裳先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容洁在美国,已经飞回国内。很长时间以来,黄裳先生一直跟小女儿容仪一起居住。《读书》杂志主编贾宝兰说,最近几年,黄先生听力下降,接听电话都是由女儿转述。记者随后拨通了容仪的手机,她说,父亲的后事正在协商,但没有确定。

钟爱藏书,喜欢足球

陈子善说,黄裳先生有四个身份:记者;散文家;藏书家;版本学家。在和他交往的三十多年里,谈得最多的就是书,“关于藏书,这个话题他永远也谈不完。”

黄裳先生和他的好友施蛰存先生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收集明清文人的词集,施蛰存先生主编的《词学》,不定期由华东师大出版社出版,黄裳先生生前一直很喜欢这个刊物,后来,陈子善就揽下了给他送《词学》的活儿,有时忘了,黄裳先生还会催促他送过去。

此外,陈子善还经常帮他找寻市面上出版不久的文史类新书。另有其他一些后辈,会为他找一些政治类书籍,“他很关心时事,虽然坐在家里不出门,但有时消息比我们还灵通。前几年,他特别爱看足球,什么皇马,我都搞不清楚。有时我到他家遇到他看球,他会关照我坐下,等他看完了球赛,才和我聊天。”

“打笔仗是被动的”

陈子善说,黄裳先生成就最大是在散文方面,他的散文自成一家。在陈子善印象中,黄裳先生生前一直很低调。但是,他曾经与著名文化老人张中行,历史学家黄永年、葛剑雄,作家止庵、韩石山等人打过不少的笔仗,而止庵也是陈子善的好友。

对此,陈子善表示,“打笔仗都是被动的,不是他主动跟别人打。人家对他有所批评,他必须还击,他战斗力很旺盛。”作家止庵告诉记者,“黄裳先生的散文带有新闻记者的敏感性,我对他的去世表示哀悼。”

未能看到《黄裳著作集》的出版

巴金故居常务副馆长周立民告诉记者,去年去看黄裳先生的时候,曾经和他谈到,此前的六卷本《黄裳文集》仅收入了他1998年前的作品,现在应该出一个新的版本,把最近这些年的文章收进来。今年春天谈及此事时,自己自告奋勇为他收集发表在各个报刊的文章,黄裳先生还决定把书名叫做《黄裳著作集》,并在本子上写下了书名。“现在,我们将和他的女儿协商,加快此事的进展。”

■ 生平

黄裳原名容鼎昌,原籍山东益都,1919年生于河北井陉。早年在天津南开中学读书。抗战开始,转学到上海,1940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电机系,1942年转至重庆交大。1944年被征调往昆明桂林、贵阳、印度等地任美军译员。1946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锦帆集》,学识丰富,文笔朴素平实而富有真情。抗战胜利后,任《文汇报》驻渝和驻南京特派员,后调回上海编辑部,发表了一些戏剧杂论,结集为《旧戏新谈》。1949年任复刊后《文汇报》主笔。1950年调北京,担任军委总政越剧团编剧。1951年调中央电影局上海剧本创作所任编剧。1956年重回《文汇报》任编委。黄裳生前与巴金、施蛰存、黄永玉等文化名人均有交往,其散文在读者中享有很高声誉,并曾为本报撰稿,其著作包括《锦帆集》《过去的足迹》《珠还记》《珠还记幸》《来燕榭文存》等等,并译有屠格涅夫长篇小说《猎人笔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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