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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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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莫言  

2012-10-11 23:57:00|  分类: 莫言,中国,《红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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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关于莫言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传言,早已经纷纷扰扰,甚嚣尘上。有看好莫言的,觉得莫言实力具备实至名归,应该得到这个被无数写作者所梦寐以求的巨大荣誉;有人则不以为然,认为即使在中国大陆本土的众多作家之中,实力和层次高于莫言至少是不亚于莫言的作家不在少数,如余华、刘震云、阎连科、贾平凹,甚至还有王安忆、陈忠实等;有人当然是开玩笑,拿莫言抄写了什么领袖人物的七十年前的讲话,言下之意是莫言不够特立独行不够保持自己的清醒立场,面对一些事件态度暧昧世故圆滑,但也可能是内心怯弱,出于恐惧,曾经获诺贝尔奖的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不是还抄写过纳粹的东西吗?他的名字也恰好诠释了他不愿发声寄情于书写的襟怀。

平心而论,莫言获得这样的被中国人奉若神明的全球性的文学大奖,应该算是值得可喜可贺的重大历史性事件,其意义不仅仅局限于文学界、文化界,它至少表明中国的当代作家关于文学的思考与写作,关于人性的探索与追问,绝不弱于任何国家的作家。我们知道,亚洲作家获得此项大奖的已经有了多位作家,有泰戈尔,有川端康成,有大江健三郎,再往远的说,还有与中国有点关联的赛珍珠,还有当年一位法籍华裔作家的获奖,因为种种原因,让我们不知道如何发声,道贺也显得有点支支吾吾,事后多年,刘心武还是不无顾忌的称之为“小高”。莫言,这位土生土长的大陆作家,终于向世界表明,在具有中国特色的这样的氛围之中,写作很自由,出版有纪律,只要坚持写作,具有一定的天赋,磨砺出应有的才华,只要保持起码的良知和道德准则,当然还有有一定的体力,还是可以浮出水面脱颖而出,可以有望在斯德哥尔摩的街道上扬眉吐气的。当然,莫言也许会说,这样巨大的荣誉不仅仅属于他个人,这是整个中国作家的荣耀。这样的表态虽然近乎乡愿,但也并非全是过谦之词。虽然说创作是很个人的事情,与许多宏大的词汇没有多少关联,诸如综合国力呀,文化繁荣啊,但是最起码的环境还是应该有的。应该承认,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羁绊和束缚,但中国作家的空间还是较之以前有了巨大的改善,你可以不屑于参与你不愿参与的鼓噪和狂舞,这样的码字的人如过江之鲫多如牛毛,莫言至少有几部像样的的东西挺立文坛,这也是来自日本的大江健三郎激赏他的原因所在。

中国优秀的作家很多,但为什么偏偏是莫言?难道仅仅是侥幸?或者是如北大教授张颐武所谓瑞典皇家科学院着眼于中国这一庞大市场的战略考量,这样的非文学的喧嚣已非一日,得不到诺贝尔奖,就说这是欧美人的奖,充满文化歧视与偏见,得到了,就得瑟的手足无措,认为是人家来降尊纡贵攀附巴结,这样的心态真是莫名其妙。还是香港的一位学者说得有点靠谱,虽然还是有点老生常谈。他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至少要有几点要素:要写乡土,要有现代主义的手法,要不回避中国的“文革”,要有批判意识,要有一流水准的翻译家来翻译,还要有相当的海外影响力。这样的总结固然很全面,也很有点建瓴高屋醍醐灌顶的味道,但是如果哪个作家要按照这样的“配方”来如同张贤亮所谓来“制作”小说的话,弄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一个怪物。客观的说,莫言的小说,还是有其独特性,表现在其奇异的想象力和令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丰富比喻,写乡土的作家多如牛毛,但像莫言这样的虚构出“高密东北乡”,而不是像贾平凹那样的“商州”半途而废的作家,实在是太少了,这样的接地气的作家成就了他的独特性,而不是仅仅一部长篇写完,就意味着创作生命的油尽灯枯,如陈忠实的《白鹿原》,二月河的“皇帝”系列。其次要说到莫言的丰富性。短篇看技巧,长篇看生活。生活,听上去很玄乎,实际上,就是看一个作家的定力静气和涵养功夫。莫言的长篇小说有十几部之多,虽然说不能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但如此充沛的精力奔腾的文思不知疲倦的表达欲望也是一般作家很难攀比的。莫言看人生观社会阅历史,更重要的是体察不同的人性,在更为宏阔大胆的历史背景之下叙述自己的故事,虽然他对现实表现出少有的无力软弱甚至给人以粗俗之感,但是对于义和团、土改、计划生育政策、十年文革,他还是依据自己的视角进行了充分的表达。莫言并不讳言马尔克斯与福克纳对他至深的影响,但他更多的是为我所用,结合自己的本土经验,找到了适当的途径,而跃升到全新的境界,使自己的文字自由舒展酣畅淋漓。还有就是莫言小说的多义性。一流的小说家,往往不会拘泥于一种风格一种表达,他会凌驾于语言之上,能使自己的故事在不同的读者眼中折射出不同的镜像,能使不同的人在同样的文本中解读出文本的复杂性与多元性。莫言的《蛙》,《天堂蒜薹之歌》,厌恶的人觉得莫言是在向体制俯首称臣献媚取宠,喜欢的人,觉得莫言的表述是一曲敢于直面现实重大问题的挽歌,是不回避重大问题的作为有良知作家的率性表达。见仁见智,各执一端,横看成岭侧成峰,这就是莫言虚构的小说世界的魅力所在。

记得江苏的一位文学编辑不无自得的说过,我们退过刘震云的《塔铺》,我们也退过莫言在《红高粱》之后的小说,言下之意是说莫言的创作水准不够稳定,起伏比较大,也可能是写得太多了的缘故。但是,写得少奉行一本书主义是一种写作态度,而写得多,做多种尝试也未尝不可啊!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张艺谋还没有拍《红高粱》这部电影的时候,我看到了莫言这个只有小学五年级教育当兵的绝大多数时间就是喂猪从没有见过枪的解放军战士,居然写出了《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狗道》等令人难以释手的小说,令人拍案叫绝。此后他的《檀香刑》、《丰乳肥臀》、《蛙》也是颇获好评。但是,在人民日报上,我看到莫言写的所谓报告文学,是讲张艺谋获得什么国际电影大奖的,还有一篇是写其家乡山东高密的什么开发区之类的,看过之后,大失所望,甚至有要呕吐的感觉。难道说,其他大师级的作家也会炮制这样的垃圾吗?

诺贝尔文学奖,中国人毕竟等了太久。当年,有好事者说鲁迅,鲁迅颇认真地说,自己不够格,其他人似乎也不够格。后来,又有关于老舍、沈从文的说法,也仅仅是说法而已,还有北岛被提名的消息,热闹一阵,就归于沉寂了。终于有了莫言的获奖,我们可以出一口气了。但是,备受折磨的中国作家获得了诺贝尔奖,但是投资巨大的科学奖,似乎还没有眉目。毕飞宇曾经在一篇文章中高度赞美莫言的一篇短篇小说,小说中写马的种种传神逼真的再现让毕飞宇佩服莫名,反复咏叹。莫言能够作为大陆本土第一人获此荣誉,自有其常年坚持不懈不断挑战自我不言放弃苍天有眼的幸运在,更有其经得起时间考验经得起同行尤其是世界同行的挑剔的审视的实力在。当然会有吃不到葡萄的拈酸心理在,当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诱惑,还有纷至沓来的如苍蝇追逐的关注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帕慕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他的致辞是关于其父亲的小书箱,在可以预见的某一天,莫言在斯德哥尔摩的颁奖大厅里,会说些什么?莫言总不会说,这是多年来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这样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话吧?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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