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汝水清凉

人文 历史 时政

 
 
 

日志

 
 

壬辰题签十本书   

2013-01-21 16:35:00|  分类: 白先勇,张承志,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壬辰年即将油尽灯枯,癸巳年已经跃跃欲试。红尘间,你来我往,大都在张罗着过年了。回首一年,平淡无奇,庸常琐碎,稍加盘点,计有几本纸质书,静卧书斋,聊可给这惨淡苍白的年末岁首一星半点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吧。

   在壬辰年的三四月份吧,一位朋友短信告我,白先勇先生在南京,下午要到她所在的公司演讲,大概是因为该公司的老板是台湾人吧?也看到报章上网络上有白先勇配合广西师大出版社到南京的消息,故国重游,往事历历,曾经居住的房舍仍在,但主人早已经另有新贵了,已经七旬开外的白先勇再次光顾曾经的残山剩水,又会说些什么?他声情并茂,翘着兰花指,回忆自己的父亲,他戎马一生慷慨悲歌也雄奇一生怆然落幕的父亲,白先勇讲自己少年荒唐,而十个子女中的年幼者更令这位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独自哀叹束手无策,白先勇自陈,到了自己这样的年纪,才更多体会到父亲的艰辛与遗憾,他飘洋过海游学美国,恰逢自己的母亲刚刚仙逝,刚硬如铁的父亲送他到机场,老泪纵横,无语哽咽,令白先勇大感意外。看父子两人留影,听白先勇娓娓道来,令人颇为感慨: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谦和和煦的白先勇先生在《树犹如此》和《白先勇将军影像集》上题签,让我珍藏。祈愿他的《白崇禧传》早日问世。

   多次通过各种渠道,想见张承志先生一面,只是表达自己对其文字的珍视而已,但总是不凑巧,或者他行走在西北大地,或者他游历中东各国,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很偶然的机会,得知张承志先生在南京大学演讲《文学与正义》,就在南大文学院的演讲厅,便悄然前往,在一个角落里听张承志讲自己的文学主张文学实践,即使在这样的场合,即使已经年过花甲,但张承志已经激情满怀言辞犀利,对所谓谣传他的宗教信仰,他给予了完整全面周严的表述,对于一些人占有一些资料奇货可居的丑态他给予最为严苛的挖苦与嘲讽,称之为资料拜物教,对日本的社会思潮他给予了透彻的分析,他提到了石原慎太郎,提到了井上清,提到了日本的赤军,还有日本的和平宪法,他说到了自己的长篇文章《启蒙的历程》,董健先生主持了张承志的演讲,行色匆匆的张承志先生在《敬重与惜别》,还有一本三联书店刚出版的他的学术论文集上,给我题签留念。在边上,有一位女士为他默默的拿着衣服,据说是张承志先生的夫人索飒。

  在书房里盘桓乱翻,怎么会找出多少年前,近乎盗版书的《年轮》,书是再无兴趣重温了,但作者梁晓声,我应该承认,曾几何时,还是非常喜欢他的文章的啊。他关于红卫兵的记述,他对时事的评论,甚至他对周冠五儿子周北方的观察,都是很有意思的视角。记得看梁晓声的《今夜有暴风雪》,谁能想到,扮演曹铁强的陈道明日后会如此大红大紫独步影视圈啊!在字里行间的德胜门店,与他闲聊,说到哈尔滨的太阳岛,说到迟子建的长篇小说《白雪乌鸦》,说到当年沙俄修建铁路,弄来许多波兰人的有关情况,也说到热播的电视剧《悬崖》,说到他当年的《从复旦到北影》、《一个红卫兵的自白》,还有就是他的《郁闷的中国人》。梁晓声那天谈到了屠格耶夫的《罪与罚》,谈到了当下造就新国民的迫切,他如今是北京语言大学的教授,国务院参事,但更是一个敢于讲话的知识分子,他说话语速很慢,嘴唇微颤,但吐字清晰,待人诚恳,他在重新出版的《今夜有暴风雪》和《闻一多传》上为我题签,一笔一划,态度认真,有长者风范。

     前几天,突然在微博上,看到有我一私信,一看,原来是沪上的施宏俊先生发来的,原来是让我再告诉他一遍我的准确地址,说是要寄几本书来。昨天,从北京回来,整理包裹,见一包装得严丝合缝周周正正的,费了一番周折,打开一层又一层的包装,原来正是施宏俊先生从上海寄来的书,其中就有陈子善先生的《雅集》。《雅集》据说不到八万字的样子,文章有新有旧,书中收录的是关于周氏兄弟、新月诸子、张爱玲与钱钟书、郁达夫及其他等,陈子善先生在蔡玉洗主持凤凰台饭店的时候,经常到南京来,谈话风趣直率,对现代文学资料掌握之宏富,研读之精深,令人赞叹,关于董桥的大红,关于张爱玲的大紫,陈子善都居功厥伟。陈子善先生也是一位顶级微博控,经常在微博上有妙趣横生的高论,对于他钟爱的猫,更是不断“爆料”,性情跃然。看着这本陈子善先生印的题签本,回想多次在一起畅谈文坛旧事书林掌故,想起一首关于长江秋色的词:蓼岸风多橘秀香,江边一望楚天长,片帆烟际闪孤光;目送征鸿飞杳杳,思随流水去茫茫,兰红波碧忆潇湘。陈子善先生是工农兵学员,当年曾在江西插队,似乎也在江西日报工作过?文革期间的江西,可是故事很多波谲云诡之地啊!

   在北京,参加图书订货会,聆听一些大而无当的所谓演讲,领教一些以行业领袖自命者的狂妄,感受书业面临四面楚歌的各种自救,鱼龙混杂的书业江湖,究竟谁能借我一双慧眼?诗人育邦说,在南京先锋书店有一小活动,于是便匆匆逃窜,回到南京,到躲在地下的先锋书店,听梁鸿讲她与梁庄的故事。梁鸿与我同乡,此前,看她的《中国在梁庄》,忍不住拍案叫绝。关于当下中国的观察,利用社会学的方法,兼备强烈的入世情怀,融入自己的切身感悟,而不是根据资料,依据有关方面提供的宣传资料,更不是居高临下凌驾于云端的宏大叙事,这样的文本实在是太稀缺了。熊培云说曹锦清的《黄河边的中国》这本书,除了书名之外,无一足观,固然刻薄,但平心而论,还是后生可畏吾衰矣,熊培云的《一个村庄在中国》,当然要远远高于上海的曹大教授,但即使这样,梁鸿的《中国在梁庄》,仍有其空间在,她与梁庄的人虽然已经身份隔膜,但梁鸿的优势在于她很容易的切入了似乎被我们所遮蔽甚至是悬置的重大现场。在北京一高校教书的梁鸿有着批评家的素养,她的观察也就更显犀利不留任何空白,没有想到的是,梁鸿写了《中国在梁庄》,又一发不可收拾,她要关注那些离开梁庄的人,散落在中国大地上的梁庄人的生存状态,名之为《梁庄在中国》,或者称之为《出梁庄记》,这样的行走在西安、厦门、青岛、郑州,当然还有北京的梁庄人都有涌现在梁鸿眼前,令她文思泉涌汩汩滔滔。爽朗坦诚善于思辨的梁鸿,算是七零后吧,也就刚刚不惑之年,还是有着很高的想法和追求,和她聊天,我很不识相地提到了龙应台的“大江大海”,还有柴静的《看见》,梁鸿算是研究阎连科的专家了,但是她的《中国在梁庄》,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声誉,她笑吟吟题签的的时候,令我想起多年前我的中学女同学的纯真善良,还有不屈服命运安排的孜孜以求的坚韧。

   沪上的钱伯城先生,年岁已高,但这位以研究古典文学著称的学者、出版人,在晚年却以极大的兴趣与精力投入对所谓党史文革史这一领域的研究,他的一些文章,功夫扎实,用语准确,易动一字一句,都不太容易,关于庐山会议,关于陈伯达,关于华国锋,关于毛泽东,钱伯城先生也都有独到深刻的见地。因为喜欢钱伯城先生的文字,也曾张罗着为他出版一二小书,但虽然努力再三,总是无功而返,所以听到傅春莹大言不惭地对世界宣称我们没有审查制度之时,真是无言以对。当年,韩桂芝掌握一部分权力的黑龙江哈尔滨,一宝马车车主,肆无忌惮撞死一卖菜小贩,审查此案时,一女法官还是检察官,大概是专业知识欠缺之故?振振有词口若悬河为宝马车主辩护,但最终东窗事发,真相大白之后,这一全国人民都领略了其雄辩色彩的女人哪里去了?还有重庆打黑中的女法官,也是在法庭之上巧舌如簧,似乎真理正义的样子,而今安在哉?扯远了,但最终钱伯城先生的书还是出版了,这就是《问思集》(修订本》,蒙钱伯城先生厚爱,还给我寄了一本《广陵风云录》,算是拟唐人传奇的历史小说,另收有《小忽雷》和《长命女》两篇,都是描画古代女子的传奇经历,文字老道,引人入胜。切问而近思,钱伯城先生进入癸巳年就是九十一岁高龄了,祈愿他老人家长寿!

   曾经写过一小文章,比较张鸣与马勇关于辛亥革命的文字,引起了杭州傅国涌先生的注意,他还专门打电话来表示认同,并让东方出版社寄来他刚出版的《百年辛亥》,洋洋洒洒两大本,是很见功夫的大书。关于晚清,马勇先生出版了不少书,但马勇先生觉得,我出的书并不多啊!但是中信出版社、中华书局、江苏人民出版社,当然还有其他出版社,都在不断推出他的图书,我就担心,会不会重复自己?当年的蓝英年,文章一时洛阳纸贵,引起了大家关于苏俄文学内幕的兴趣,“寻墓者说”,似乎成为流行语,也许是出版社纷纷上门,结果后来蓝英年先生推出的书,重复率令人难以忍受。这两年来,马勇先生出版的图书有《清亡启示录》、《晚清二十年》、《1911年中国大革命》、《1900年中国尴尬》、《1898年那场未遂政变》、《1898年中国故事》,那天,在三联书店,面对热心近代史的人,马勇先生相当坦诚而直率,他谈到了光绪皇帝与慈禧太后的关系问题,谈到了中国开放的艰难进程,一系列所谓不平等条约被附加的意识形态色彩,面对张耀杰的质疑,马勇也是一笑置之,说到他参与编写的《中国近代通史》,说到他的老师朱维铮先生,也说到如今集体编写史书的种种弊端。他的新书《容忍历史不完美》,马勇先生很认真地题签、签名,不矢学者风范,书生本色。

   那天,在场的还有北航的教授高全喜先生,他自言不是研究历史的,但他从法理的角度研究《清帝逊位诏书》,确实是很不错的视角。高全喜从文本出发,来辨析当年重大时刻各方势力的较量,肯定晚清王室的开明果断,他的《立宪时刻》,黄色封面,装帧考究,在封面的下端印了隆裕太后的一段懿旨,也就是当下所谓的公文吧,但当时的写作班子居然写出来的是这样的文字:“前因民军起事,各省响应,九夏沸腾,生灵涂炭,特命袁世凯遣员与民军代表讨论大局,议开国会,公决政体。两月以来,尚无确当办法,南北暌隔,彼此相持,商辍于涂,士露于野,徒以国体一日不决,故民生一日不安。今全国人民心理多倾向共和,南中各省既倡议于前,北方诸将亦主张于后。人心所向,天命可知。予亦何忍因一姓之尊容,拂兆民之好恶。是用外观大势,内审舆情,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諸全国,定为共和立宪国体”。原来当年的隆裕皇太后,也会说“全国人民”啊!高全喜先生,是徐州人,正好五十岁,正值学术壮年,他为我题签的时候,竟然有几分不自在的样子。出了三联书店,往北而行,朔风刺骨,令人胆寒,北京奇冷的天气还要多久啊?

   在六朝松下读书的时候,看过易劳逸关于民国研究的文字,当时,我们知道的是魏菲特、费正清、史景迁,那个时候,哪知道傅高义这个犹太人啊!后来,又看到不少关于戴笠的所谓研究,很难抹去易劳逸的影子,后来,弟弟编了一本书,送给我,一看是《毁灭的种子》,作者是易劳逸,真有书卷多情似故人的感慨。如今,大的气候总算相对宽松,海峡两岸的交往也日趋增多,经济互补,文化互通,最终也会政治互动的。因为参加《台湾史稿》出版座谈会,想起美国的易劳逸的这本书,便带上身上,以解旅途寂寞。是1月18日吧,看到了台办副主任孙亚夫,还有中国社科院的副院长朱佳木,朱佳木曾经出版过《我所知道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还有《陈云》,关于晚年陈云与邓小平的关系,傅高义多次采访朱佳木,还有中国史学会会长张海鹏,研究中美关系的专家陶文钊先生,而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长王建朗正是《毁灭的种子》的翻译者之一,他主要研究方向是中日关系,江苏泰州人。真是巧了,会议间隙,我把《毁灭的种子》拿给他看,练达沉稳的王建朗,马上题签留名,也算是一段书的故事吧!

  评论这张
 
阅读(2274)| 评论(9)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