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汝水清凉

人文 历史 时政

 
 
 

日志

 
 

航行波罗的海  

2013-03-08 19:24:00|  分类: 万千,斯德哥尔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离开赫尔辛基,是在傍晚时分。晴空万里,阳光和煦,海湾处的东正教堂在太阳余晖的照耀下,散发着祥和的光芒。极地附近的阳光把所有的一切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有点依依不舍长揖送别的古道热肠,房屋、树木、教堂、行人,在这样的影子交错之中,会有一点迷离倘恍之感,难怪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会说,夕阳的余晖如同火狐狸的尾巴拖曳到天际啊!而码头上低矮得近乎寒酸的房舍,据说是市政厅、首相府,一览无余,一目了然,还真有点人民公仆的风范雅致,绝对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远庙堂之感,有身材高大面向温和的士兵懒洋洋的站岗值勤,码头上的小摊贩心不在焉地都兜售着自己的商品,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似乎买卖倒在其次,他们看着飞翔起伏的海鸟,迷瞪着眼睛,眺望着海湾里停泊的轮船,倒像是享受着阳光轻抚的桃花源中人一般。

   轮船真是庞然大物,看电影《泰克尼克号》,还有《返老还童》。多有海洋上漂泊的奇遇,尤其是《泰克尼克号》,美轮美奂,视角效果,绝对一流,大家既惊讶于轮船的豪华奢侈,也惊叹于爱情故事的惊艳凄迷,我所乘坐的这艘要抵达斯德哥尔摩的轮船,虽然难以比肩泰克尼克号那样张扬高调,但也好像有五六层楼的样子,悄然站在甲板之上,缓缓移动,真有点会当凌绝顶俯瞰赫尔辛基这座城市的味道了,一座城市,就这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别,这也许是我此生抵达的最为北边的城市北边的国家了吧?人生苦短此生难再的郁闷烦躁便慢慢袭来。

  感觉轮船慢慢航行,但看海浪滔滔,轮船周围飞溅起来的阵阵白浪,多少知道船速还是相当快的,赫尔辛基渐渐就成为遥远的影子而再也看不见了,这个时候的波罗的海简直就是一个水波不兴的阔大湖泊,浩淼鸿蒙,浮光跃金,湖泊之上,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姿态万千,这些岛屿很少有人涉足,即使有些岛屿之上,有一点房舍,也多属简单点缀,估计是为往来中小船舶停靠的方便之用?岛屿之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或挺拔直入云霄的树木或低矮但茂盛蓬勃的灌木,余晖闪耀,飞鸟盘旋,清澈得令人心醉的海水环绕,此时披襟临风,荡人胸怀,销魂醉魄,真是难得一见的人间仙境啊!还有奇光闪烁的天空,斑斓辉煌的晚霞余辉,喷霞蒸火的万里浩瀚,是那样清澈如洗,又是那样意趣盎然,远离尘世,而又无荒凉死寂之感。海天一线,仿佛是纵情欢乐之余的矇眬恍惚,海和天在拥抱中柔情缱绻,款意温存。缓缓西沉的太阳就像备尝爱抚的情人,离去时仍把深厚的思念留给人间。好像是冈察洛夫这样讴歌过吧:“在那无边无际的天空,金光灿灿,彩云变幻,辉映中既似有楼台亭阁,又似有鸟兽虫鱼。那里,似有一座古堡,巍峨崇峻,正在无声无息地倾坍下去。一座五角棱堡倒下去了,另一座又覆没在它的废墟上。旁边,一座高塔,渐形萎缩,终归渺然。旧景未去,新象复萌,空中又出现了山林岛屿、拱字圆顶。变幻中,令人眼花缭乱的彩云,复又聚敛成为一只巨大的海船,高悬中天。倏尔,巨船变成一尊高大的女像;倏尔,美女化作驼首人身的妖魔;倏尔,一队荷枪实弹的兵士从妖魔身上践踏而过。令人困惑不解的是,这层层幻影究竟出自谁的手笔?它们聚而成形,散而无状,像无穷无尽的梦想,在金色的天空里飘逸,精美、澄澈……这落霞的万般色彩,谁能在画布上使它们再现?!看吧,橙红渗透了深紫,转眼之间,又有一层浓碧抹上天际。而那些城堡、塔楼、山林状的层云,却又从急速西沉的太阳那里,承受着红、黄、棕的色泽……在这彩练舞空的壮丽景色面前,人人都会出神注目,游思远扬,如醉如痴,不肯抽身离去”。

还在感叹西边落日余晖的静影沉璧,金黄和橙红辉映,东边却已出现万盏灯光,是繁星遍布,满天闪烁。暮昏低垂,先前的云景——山林岛屿、楼台亭树和仙人猛兽,已经消逝。星光明亮异常,似乎在充分运用日落和月升的间隙。星星愈来愈多,溢满整个夜空。还是那只描绘奇幻云景的巨手,又在匆忙地点燃各处的明星。月亮出来了。这真是日月同辉的难得景致了!它完全不像国内见到的月光那样暗淡、苍白、愁苦和模糊不清。它像水晶一样纯净、透明,放射着骄傲的亮光,它像处女一样,洁无瑕疵!它不是丰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而是风华正茂、含苞待放的少女。在这凉风习习的波罗的海上的漫漫长夜,繁星闪烁,水光如银,气氛安逸,在甲板之上,听不到船舱内夜曲的缠绵偎翠,又无喁喁低吟的撩人心扉,更无哝哝的情谈和夜萤的歌唱!这里虽无苏东坡夜游赤壁的断岸千尺江流有声山高月小水落石出,但“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的情景庶几近之?之于是否体会到“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的况味,那就要看各人的心境了吧?

 星垂平野阔,风正一帆悬。甲板之上,旅人很少,海风拂面,也有点凉了。有一旅人,看上去有点像来自南亚次大陆,相互攀谈,方知他来自印度班加罗尔,是一电脑工程师,要赶往斯德哥尔摩,他有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在赫尔辛基学音乐,话语款款,神态安详,敦实的身材,深沉的嗓音,长着一张标准的印度男人的脸庞,也有些微白发,显示着风霜旅途养家不易的辛劳。正在闲谈,有一老者,身上挎了三个相机,稍一搭讪,知道他是日本人,他自称是日本一所大学的建筑学教授,还是北京理工大学的兼职教授,不断地赞叹着波路的海上落日的炫目辉煌、星空万里的快哉此风!三个人,都来自亚洲不同的过度,在这样的静谧夜晚,体会着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民的朴素真理,品味着和平的庇荫安详,谁又能想起,当年二战硝烟顿起,德国的客轮就在波罗的海被苏俄潜艇击沉,多少人顿然间葬身海底!

明天会更好吗?只有一艘奋力前行行的海船,偶尔可以听到啪啪的帆声和船头溅水的浪声。

 

  评论这张
 
阅读(810)| 评论(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