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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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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越调 裴度 韩愈 裴昌庙  

2013-03-08 21:40:00|  分类: 诗人,裴度,李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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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村偏僻,处于襄县、舞阳、叶县交界处,汝河、湛河、沙河汇集于此,是地地道道的叶县东北角。西边,有一村庄,唤作裴昌庙。曾经问父亲,这个村子为何叫这个名字?村子里有姓裴的吗?父亲学生散布四邻八乡方圆百里,多方打听,不得要领。印象中,裴昌庙村西边就是蔺庄,过蔺庄西北角是沟刘,再往西就是唐马,湛河对岸则是麦流、湛河董、边桥了。

 小时候,经常去裴昌庙看戏,戏台子在裴昌庙村东寨门里边偏北一高台之上,大殿荒废倾颓,枯草离离,残碑乱石,四处横卧,早已经破败得面目全非了。当时,在这里唱戏的,多是襄城的越调,都是申凤梅的路子,高亢激越,荡气回肠,很有气势。据说当年,襄城越调的名角刘秀容,艺名双辨,就在这里演出过,我的爷爷奶奶都看过她的戏。据说,某年,戏班被人揭发吸大烟,村子拒不供应饮食,戏班被困多日,嗷嗷待脯,甚为可怜。为何唱戏,据说与缅怀裴度平淮西之乱有关。

淮西,也就大约指驻马店一代,当时自安史之乱之后,藩镇割据,对抗中央,到了宪总主政,希图振作,派人平叛,此段故事,韩愈千古雄文《平淮西碑》叙述甚详,而《资治通鉴》中的名篇《李愬雪夜入蔡州》更是言辞简洁,生动传神。在乡下读书时,跟着父亲读小说,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林冲风雪山神庙》、《李愬雪夜入蔡州》,都是大雪交加之时,一个是山穷水尽雪夜无归的失魂落魄之人,一个是谋划得当智勇双全的飞将军,但为何不说袭蔡州、取蔡州、占蔡州,而仅用一个“入”字啊?李愬是在前线杀敌,坐镇指挥,则是裴度,裴度出京,到襄县以东瞭望郾城之地驻扎安营,随军的司马、掌书记就是大文豪韩愈,他们驻扎的村子,就在裴昌庙,当时当然不叫这个名字罢了。

 平息淮西之乱,奠定了元和中兴的基石。裴度居功至伟,被封为晋国公,并建庙立祠以彰其功。韩愈的《平淮西碑》,固然酣畅淋漓,却也引起一番波澜。

一个中原腹地的小小村落,却与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如此紧密相连,也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这些事情,敷衍铺展,真可以写成一篇小说了。

 

 

(1)越调戏在襄活动始于民国七年(1918年)。襄城县越调剧团定名于1959年。前身系始建于1945年的襄县南关街石行常胜越调班。时由各石行捐出石磨一盘,并给戏班添箱,共推孙书德为班主。1947年以后,又陆续请来刘秀荣(艺名“双辫”)、李明玉、嵩德运、蒋菊红等名家,阵容更加强大。1951年,取消掌班制,更名为襄城县工农越调剧团。由老班主孙书德出任团长。1955年依据河南对民间剧团进行登记的条例,经整顿登记备案后更名为襄城县越调二团。演出了《祭灯》、《大保国》、《红书剑》、《王彦章跑滩》等剧。1959年襄县越调一团奉调许昌后(襄县越调一团成立于1955年。其前身为民国元年(1912)的襄城县七班戏,业务人员主要来自“南阳大越调”,经混合组班,至民国七年(1918)始初具规模。1950年,七班戏曾被定为襄城县越调一团,其在观众中影响较大的几个剧目是《大拜寿》、《三开棺》、《白莲花》、《老南唐》、《收姜维》等),越调二团方定称襄县越调剧团并沿用至今。期间,《无佞府》曾晋京汇报演出,并受到周恩来、陈毅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进入到60年代后,以大演阶级斗争的现代戏开始,旋经“十年动乱”,直至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元气才得以恢复。传统戏开放,《小刀会》、《双灵牌》等剧目的演出使剧院场场爆满,剧目表演艺术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也有了提高和创新。现该团常年活动在河南各地及山西、陕西、河北、甘肃、宁夏、安徽等省区。

襄城县地处中原腹地,长期受到中原文化浩瀚的气势,纯朴的民风所薰陶;并受河南人开朗豪爽的气质,幽默诙谐、乐观向上的语言情趣,易懂易传的中州音韵所影响,造就了泼辣豪爽、粗犷豪放、高亢激越、简洁明快的唱腔曲调和以大腔大嗓为主要特征的演唱方法。襄县越调的演唱偏重于热烈火爆、文戏武唱。火炽奔放的演出风格是襄城越调的主要艺术特征。

襄县越调是河南地方戏的重要一支。历史上曾产生了不少脍炙人口的越调经典唱段,是深深植根于中原文化沃土、蕴藉深厚的地方戏剧种。长期以来,为丰富百姓精神文化生活和传承、凝聚民族文化精神,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是中国戏曲宝库中独树一帜的宝贵财富。

 

(2)据说,裴昌,是汉代名医。裴昌庙街,位于管城街北段西侧,西起北顺城街,东接法院西街,长不足 200米,宽7,是北顺城社区辖区一条普通街巷,但它历史悠久,闻名遐迩。由于古时这里有一座裴昌庙,街随庙名裴昌庙街。文革期间,曾名更新街。

  关于裴昌庙来历有两种传说:一根据管城史料记载:“相传裴昌固扁鹊者流(名医),活人甚众。曾佐黄帝采药术,善治疮癞。汉武帝刘彻左腿生疮,夜梦裴昌给药数粒,吞之而愈,乃诏示天下,建庙祀之”,永享人间香火。管城内建裴昌庙时间无考。裴昌庙建筑在一个四五丈高的大土台上,四周用大方砖砌护,有近百层台阶,庙宇大殿呈方形,雕梁画柱,挑脊卷檐,构造精致,式样独特,殿内供奉有裴昌爷塑像。由于裴昌善治皮肤肿疮,百姓传呼为皮疡公,俗称该庙为疙瘩爷庙。由于该庙年代久远,殿前有一棵古柏树,树干弯曲,人们在上边挂了一口大钟,呼之为“一柏担一钟”,后来被误传为“一百单一钟”。由于当时社会缺医少药,方圆数百里群众有病慕名前来该庙烧香求药、还愿的络绎不绝,香火兴盛。每年农历三月二十日该街有庙会,热闹非凡,延续建国初期。

     二据民间口碑相传,裴昌庙就是“赔偿”庙,该街从前住着一位姓王的寡妇,丈夫去世早,王氏守节抚养儿子长大成人,步入仕途,居高官回家探亲,问母亲左邻右舍待母如何,其母说左邻右舍关系甚好。又问司衙如何?母亲说:“都好。”她儿子误听为“不好”,随即将司衙杀死。母亲知道后,责怪他儿杀错人了,说惟司衙待母最好,她的儿子悔之莫及,便在当地修了一座庙宇,敬奉司衙,称谓“赔偿”庙,后人们认为赔偿二字不雅,遂改为裴昌庙。不管何种传说,裴昌庙在历史上存在,并形成了裴昌庙街,是事实。

 (3)裴度襄野享受庙祀

       在唐朝中后期,淮南西道是一块给唐王朝制造了不少麻烦的地方。公元784年,淮西节度使李希烈在汴州(今开封)称楚帝,自设年号,自置文武百官,但不久,李希烈就被打回老巢蔡州。蔡州就是今天的河南驻马店汝南县。公元7864月,李希烈因吃变质的牛肉致病,平时一些心中对李希烈倒行逆施充满了愤懑之情,现在看到李希烈已到了穷途末路,觉得是个绝好机会。他们暗中密谋后,由大将陈仙奇和医生陈山甫商量,用药毒死李希烈,又诛杀了李希烈兄弟妻子儿女,然后上书归顺朝廷,并派人将被李希烈缢杀的颜真卿的遗体护送到长安。朝廷看到淮西不战而降,自是高兴,便颁旨任命陈仙奇为淮西节度留后,也就算是节度副使暂代理节度使!但陈仙奇的淮西节度使留后仅做了三个月,李希烈的一个心腹大将吴少诚,又发动兵变杀死了陈仙奇,自封为淮西节度使留后。吴少诚成了淮西的新主人。

    朝廷对陈仙奇自是惋惜,赠为太子太保。又不得不承认现实,任命吴少诚为申州、蔡州节度使。

    吴少诚为政勤勉、处事公正,但心中却有一股强烈的割据称雄的政治野心,淮西又走上了“ 臣而不赋”的藩镇割据时代。所谓“臣而不赋”,就是藩镇的主帅承认唐王朝中央政权的领导,但是却不履行地方政权应尽的纳税贡赋的义务,是一个在中央政权统治区域内的独立王国。这样过了十二年,到了唐德宗贞元十四年,公元798年,羽翼丰满的吴少诚进行了一次试探性的攻击,派兵抢掠了霍山县,侵占了五十多里的地界并且派兵镇守。贞元十五年三月,吴少诚又派兵袭击了唐州(泌阳),杀死唐州守将,掳走千余名百姓。这是吴少诚向朝廷公开宣战,唐德宗下诏削夺吴少诚的所有官爵。

    贞元十五年(公元799年)八月,吴少诚发兵攻占了许州的临颍县,然后发兵进攻许州。唐德宗下诏发十六道兵马前来讨伐。淮西军队一向精锐,官军又缺少统一指挥,十二月,官军败于小河,第二年,官军再败于水南,七月官军大败。这次讨伐失利后,朝廷对讨平吴少诚失去了信心,干脆下诏赦免去了吴少诚的全部罪行,正式任命他为淮西节度使,还加封为检校仆射。公元805年,唐顺宗继位,又加封吴少诚为同中书门平章事。806年,顺宗薨,宪宗李纯继位,又加封吴少诚为检校司空,濮阳郡王,吴少诚也与朝廷相安无事,直到809年,吴少诚病死在蔡州,朝廷追赠其为司徒。

    吴少诚平时很宠信一名大将吴少阳,并收为义弟。吴少诚死后,吴少阳杀吴少诚的儿子吴元庆,自立为淮西节度使。中央政府既无力讨伐,又派不去新的节度使,也只能面对现实,正式任命吴少阳为淮西节度使,做了五年悠闲自在的节度使。唐宪宗元和九年(公元814年)9月,吴少阳病死,其子吴元济拥兵自立,秘不发丧,淮西又起波澜。吴元济封锁吴少阳的死讯,以吴少阳的名义,向朝廷写了一道奏本,说自己年纪已老,又患有某种不能治愈的疾病,不能处理政事,自己的儿子吴元济,久在淮西军中,熟悉军务政务,请求辞去自己的本职,由儿子吴元济接任淮西节度使的职务。

    这时,唐宪宗已继位九年,继位之后,他就对一些藩镇不受朝廷节制,节度使的职位往往父死子继,或由部下拥立,朝廷只能顺从,事后追认,而不能更改,否则便联兵反叛朝廷的局面十分反感,并首先平定了西南和西北的两个藩镇。对河北的诸藩镇,也采取了恩威并重的方式,逐步削藩。在这个形势下,唐宪宗和主战派的宰相李吉甫、武元衡、御史中丞裴度,意见一致,拟了一道诏书,驳回吴少阳请求。

    诏书传到蔡州,吴元济愤怒不已,淮西专制一方已经五十年了。他想效仿前节度使吴少诚的做法,迫使朝廷接受既成的事实。吴元济派兵焚毁舞阳、叶县,攻打鲁山、襄城、阳翟(今禹州市)等县。这一次,吴元济的目的是造声势、造影响,所以,能攻下的县城,就抢掠、杀人,不能攻下,就围上一阵,自动解围而去。但是却在这大片地区造成了极为恐怖的影响,百姓扶老携幼,四处逃窜,匮藏于山林草莽间,各地方官的告急文书也如雪片般飞向朝廷。

   唐宪宗便派兵遣将,讨伐吴元济。其方略是:以乌重胤兼领汝州刺史,带领官军从西边逼压淮西,以宁州(今甘肃宁县周围)刺史曹华为乌重胤的副将,带兵驻扎在襄城,任命严绶为申州、光州、蔡州等州招抚使,总领其它各道官兵讨伐吴元济。河北三镇和今山东地区的淄青节度使,早已和吴元济暗中串通,现在已到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地步。他们先是上书朝廷为吴元济求情,又游说朝中主持军事的宰相武元衡。见均无效果,便派遣军队,焚烧官军后方的粮草仓库,甚至派刺客潜入京城,在上朝路上,刺杀了主战派的武元衡,裴度被刺成重伤。前线讨伐吴元济的军事行动,虽有胜有败,但终究未能打出新局面,讨伐了三年,战事仍处于胶着状态。

    公元816年,唐宪宗更换将帅,以历史上有名的李为唐、随、邓州节度使,率军讨伐淮西。李申肃军纪、严明奖罚,士气为之一新。

   这个时候,曹华屯据襄城已经有三四年了。曹华是宋州楚丘人,也就是今天的河南省滑县人,行伍出身,屡屡作战,骁勇异常,从一名士卒做到宣武节度使属下的小校,也就是一名低级官官。宣武节度使驻汴州,也就是今天的开封,还管辖有宋州、亳州、颍州等地,宣武军也是一支很有战斗力的军队,由于曹华骁勇有谋,官职逐渐上升,这次淮西平叛,他已经晋升宁州刺史,还未上任,就做了乌重胤的副将,驻守襄城。曹华在襄城,修城池、治器械、操练士兵,尤其是把士兵带到城外的空旷地带进行演练,一则场地宽阔,可以施展开身手,更重要的是造成一种影响,让淮西叛军和朝廷都知道,襄城驻守着一支兵强马壮的官军。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交战,但它犹如一支楔子,楔在了蔡州的西边。

    襄城县城隔汝河以南有一座东西走向的令武山,山东麓有墓冢、有庙祠,埋葬和祭祀的都是战国时期的楚国守将景缺。襄城百姓和地方官对景缺很是崇拜,认为景缺战死襄城,死后成为神灵一定会护佑襄城士民,不但修庙,经常烧香许愿,更为传奇的是,一遇旱灾,每祭必灵,常有地方官去令武将军庙祭拜。《襄城文献录》在“令武将军祠”条中,收录了元朝进士胡芳子的一篇文章,其中有“至元和间,淮寇陆梁,震于邻鄙,御史曹公总戎兹邑。又以忠信质神而却之,民得安堵,皆令武之威烈也”。从中,我们至少可以得到两条信息,第一,曹华曾去令武山祭拜谒。第二,曹华曾经和叛军作战并击败了叛军。淮西之乱平定后,曹华改授棣州刺史,封陈留郡王,又经过了一系列的职务变更,后来的职务是检校尚书右仆射,义成军节度使,驻扎滑州,8237月,病逝于滑州。

    到了元和十二年,公元817年,淮西平叛大的趋势仍无明显好转。时任宰相的裴度自请往前线督战,唐宪宗任命裴度以宰相领淮西节度使,负责指挥调遣各路军马。裴度深谙军事指挥不统一的各种弊端。他向宪宗建议,取消各级指挥系统中监军的宦官,各级将领有相对独立的指挥权,不必每事先奏报朝廷,以免贻误战机。宪宗对裴度言听计从,并授予他临时的杀伐进退决断权。于是,裴度组织了一套指挥班子,从长安赶赴淮西前线。

   裴度是今山西闻喜县人,进士出身,是历史上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一生的主要成就,或者说是辉煌处,就是平定淮西叛乱。

    公元8178月,裴度带着一干人马从长安出发,随行的幕僚中还有一位行军司马韩愈。韩愈是今河南孟县人,虽终生在宦海中沉浮,但他一生留给后人的是一个文学家的头衔,和“文章巨公”、“百代文宗”的评价。

    当时,曹华镇守的襄城,已经算是淮西战役西路战场的前线了。裴度带领的平叛军最高指挥部,是在一个晚上来到襄城的。据《襄城文献录·寓迹》记载,韩愈也只是在这次“讨淮蔡、道由襄”时,来过襄城一次。由于是军事行动,韩愈可能是行迹匆匆,但韩愈却在诗词中留下了对襄城的印象。这些诗歌因韩愈的不朽也名存千古了,这正是地人以传的例证吧。

    和韩愈一同做裴度幕僚的,还有一个人,名叫李正封,是朝廷的监察御史,不知怎么号李二十八。在夜宿襄城并且在襄城做短时逗留时,韩愈作了一首诗——《同李二十八夜次襄城》。

周楚仍连接,川原乍屈盘。

云垂天不,尘涨雪犹乾。

印绶归台室,旌旗别将坛。

欲知迎候盛,骑火万里攒。

     这首诗的前两句写襄城的景色。周襄王避难时所筑的城和楚灵王后来修筑的新城相互连接,首山脚下平原上的河流蜿蜒流淌,浓云低垂,天气寒冷,行军的征尘使积雪也变得干燥。后两句是追忆裴度出征以来行军的盛况。裴度拜将出征,旌旗猎猎辞别了宪宗的拜将坛。夜间来到襄城时,行军的队伍和欢迎的人群手中的灯笼火把,犹如万里星空中的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

     在襄城短暂休整后,裴度等人又向东行进,驻扎在离襄城十三公里的一个村子上。再向东南方向,不远就是襄城和郾城交界的地方了,郾城还是淮西叛军的势力范围。裴度把指挥部驻扎在这里,等待着前线战争形势的变化。

    裴度是带有警卫部队的,曹华也不敢懈殆,把自己的军队放在指挥部的东边,以备不测。即使这样,淮西叛军还是有一支七百多人的骑兵队伍,来到裴度的大本营东边,一个叫白草原的地方进行骚扰偷袭。曹华早有防备,叛军鼓噪了一阵,绝尘遁去。

   此后,吴元济已开始走下坡路,李光颜在北线渡过水,收复郾城,并且把裴度的指挥部也接到了郾城。吴元济把大批军队派往北线,抵御李光颜的进攻。蔡州城却是兵力空虚。在南线泌阳一带的唐朝名将李,在十月初十,一个风雪交加恶劣天气的晚上,率领全部人马急行军一百二十里,来到蔡州城下。自从淮西割据,唐朝官军已经有三十多年,未踏进过蔡州城。城内的守军毫无戒备,四更时分,官军爬城开门,吴元济被活捉,其它叛军也先后投降。淮西叛乱被彻底平定,吴元济被押进长安城后处死。

    裴度代表朝廷到蔡州城宣扬皇恩,抚慰百姓,几十年不见朝廷官员的蔡州百姓,欣喜若狂,走上街头,敲打锣鼓,以示欢庆,之后不久,朝廷撤销了淮西节度使这个建制。

    裴度等人完成了出征的使命后,凯旋而归。从蔡州到郾城,再从郾城到襄城每一段距离都显得有些短暂了,心中愉悦的韩愈又作了一首诗:

郾城辞罢过襄城,

颍水嵩山刮眼明。

已去蔡州三百里,

家人不用来远迎。

 

    这首诗直白易解,战争胜利带来的喜悦心情,使得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明丽了许多,这和出征时路过襄城,所感受到彤云密布,天气寒冷,征尘飞扬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裴度走了,可他和幕僚们曾驻扎过的那个村子的百姓们,却缅怀他忠于朝廷,平定叛乱的功绩。后来,百姓们捐资在村子里修建了一座庙,祭祀的就是为国家建立不朽功勋的裴度,也祝愿裴氏的家族昌盛,这座庙就被叫做了裴昌庙。再以后,村以庙名,整个村子也叫作裴昌庙了。一千多年过去,这座村名一直叫到今天,这座庙宇,也经历代修葺,至今仍香火旺盛,这也算是襄城士民对国家功臣的一种报答吧!

 

(4)裴度,字中立,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县)人,生于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唐德宗贞元年间(785年~805年)中进士,依次任监察御史、御史中丞职,力主削藩,擢升宰相。唐宪宗元和九年(814年),淮西节度使(治所河南汝南县)吴少阳之子吴元济因袭位不遂,自领军务,纵兵焚掠舞、叶(今河南舞阳县、叶县)等县,直逼洛阳、长安。元和十二年(817年),裴度督师攻破蔡州(今河南汝南县),擒拿吴元济,吴遂被皇上斩于长安。从此,河北割据势力魏博镇(治所魏州,今河北大名县)、成德镇(治所恒州,今河北正定县)、幽州镇(治所幽州,今北京城西南)三镇争先向朝廷效忠,这才使唐朝末年藩镇叛乱局面暂告结束。裴度晚年辞去官职,隐居洛阳。

 

(5)裴度,字中立,河东闻喜人。贞元初,擢进士第,以宏辞补校书郎。举贤良方正异等,调河阴尉。迁监察御史,论权嬖梗切,出为河南功曹参军。武元衡帅西川,表掌节度府书记。召为起居舍人。

元和六年,以司封员外郎知制诰。田弘正效魏、博六州于朝,宪宗遣度宣谕,弘正知度为帝高选,故郊迎趋跽受命,且请遍至属州,布扬天子德泽,魏人由是欢服。还,拜中书舍人。久之,进御史中丞。宣徽五坊小使方秋阅鹰狗,所过挠官司,厚得饷谢乃去。下令裴寰,才吏也,不为礼,因构寰出丑言,送诏狱,当大不恭。宰相武元衡婉辞诤,帝怒未置。度见延英,言寰无辜,帝恚曰:“寰诚无罪,杖小使;小使无罪,且杖寰。”度曰:“责若此固宜,第寰为令,惜陛下百姓,安可罪?” 帝色霁,乃释寰。

王师讨蔡,以度视行营诸军,还,奏攻取策,与帝意合。且问诸将才否,度对: “李光颜义而勇,当有成功。”不三日,光颜破时曲兵,帝叹度知言。进兼刑部侍郎。

王承宗、李师道谋缓蔡兵,乃伏盗京师,刺用事大臣,已害宰相元衡,又击度,刃三进,断靴,背裂中单,又伤首,度冒,得不死。哄导骇伏,独驺王义持贼大呼,贼断义手。度坠沟,贼意已死,因亡去。议者欲罢度,安二镇反侧,帝怒曰: “度得全,天也!若罢之,是贼计适行。吾倚度,足破三贼矣!”度亦以权纪未张,王室陵迟,常愤愧无死所。自行营归,知贼曲折,帝益信杖。及病创一再旬,分卫兵护第,存候踵路。疾愈,诏毋须宣政衙,即对延英,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方连诸道兵,环不解,内外大恐,人累息。及度当国,外内始安。由是讨贼益急。

始,德宗时尚何伺,中朝士相过,金吾辄飞启,宰相至阖门谢宾客。度以时多故,宜延天下髦英咨筹策,乃建请还第与士大夫相见,诏可。会庄宪太后崩,为礼仪使。帝不听政,议置冢宰,度曰:“冢宰,商、周六官首,秉统百僚,王者谅暗,有权听之制。历世官废,故国朝置否不常,不宜徇空名,稽枢务。”乃诏百司权听中书门下处可。

王锷死,家奴告锷子稷易父奏末,冒遗献。帝留奴仗内,遣使者如东都按责其赀。度谏曰:“自锷死,数有献。今因告讦而检省其私,臣恐天下将帅闻之,有以家为计者。”帝悟,杀二奴,还使者。

于时,讨蔡数不利,群臣争请罢兵,钱徽、萧尤确苦。度奏:“病在腹心,不时去,且为大患。不然,两河亦将视此为逆顺。”会唐邓节度使高霞寓战却,它相揣帝厌兵,欲赦贼,钩上指。帝曰:“一胜一负,兵家常势。若师常利,则古何惮用兵耶?虽累圣亦不应留贼付朕。今但论帅臣勇怯、兵强弱、处置何如耳,渠一败便沮成计乎?”于是左右不能容其间。十二年,宰相逢吉、涯建言:“饷亿烦匮,宜休师。”唯度请身督战,帝独目度留,曰:“果为朕行乎?”度俯伏流涕曰: “臣誓不与贼偕存。”即拜门下侍郎、平章事、彰义军节度、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

度以韩弘领都统,乃上还招讨以避弘,然实行都统事。又制诏有异辞,欲激贼怒弘者,意弘怏怏则度无与共功。度请易其辞,窒疑间之嫌。于是表马总为宣慰副使,韩愈行军司马,李正封、冯宿、李宗闵备两使幕府。入对延英,曰:“主忧臣辱,义在必死。贼未授首,臣无还期。”帝壮之,为流涕。及行,御通化门临遣,赐通天御带,发神策骑三百为卫。初,逢吉忌度,帝恶居中挠沮,出之外。

度屯郾城,劳诸军,宣朝廷厚意,士奋于勇。是时,诸道兵悉中官统监,自处进退。度奏罢之,使将得颛制,号令一,战气倍。未几,李夜入悬瓠城,缚吴元济以报。度遣马总先入蔡,明日,统洄曲降卒万人持节徐进,抚定其人。初,元济禁偶语于道,夜不然烛,酒食相馈遗者以军法论。度视事,下令唯盗贼、斗死抵法,余一蠲除,往来不限昼夜,民始知有生之乐。度以蔡牙卒侍帐下,或谓:“反侧未安,不可去备。”度笑曰:“吾为彰义节度,元恶已擒,人皆吾人也!”众感泣。既而申、光平定,以马总为留后。

度入朝,会帝以二剑付监军梁守谦,使悉诛贼将。度遇诸郾城,复与入蔡,商罪议诛。守谦请如诏,度固不然,腾奏申解,全宥者甚众。策勋进金紫光禄大夫、弘文馆大学士、上柱国、晋国公,户三千,复知政事。

程异、皇甫以言财赋幸,俄得宰相。度三上书极论不可,帝不纳。自上印,又不听。纤人始得乘罅。

初,蔡平,王承宗惧,度遣辩士柏耆胁说,乃献德、棣二州,纳质子。又谕程权入觐。始判沧、景、德、棣为一镇,朝廷命帅,而承宗势乃离。

李师道怙强,度密劝帝诛之。乃诏宣武、义成、武宁、横海四节度会田弘正致讨。弘正请自黎阳济,合诸节度兵,宰相皆谓宜。度曰:“魏博军度黎阳,即叩贼境,封畛比联,易生顾望,是自战其地。弘正、光颜素少断,士心盘桓,果不可用。不如养威河北,须霜降水落,绝阳刘,深抵郓,以营阳,则人人殊死,贼势穷矣。” 上曰:“善。”诏弘正如度言。弘正奉诏,师道果禽。

大贾张陟负五坊息钱,上命坊使杨朝汶收其家簿,阅贷钱虽已偿,悉钩止,根引数十百人,列挺胁不承。又获卢大夫逋券,捕卢坦家客责偿,久乃悟卢群券。坦子上诉,朝汶谰语:“钱入禁中,何可得?”御史中丞萧及谏官列陈中人横恣,度亦极言之。时方讨郓,帝曰:“姑议东军,此细事,我自处办。”度曰:“兵事不理,止山东;中人横暴,将乱都下。”帝不悦,徐乃悟,让朝汶曰:“以尔,使我羞见宰相!”命杀之,而原系者。繇是京师澄肃。

帝尝语:“臣事君,当励善底公,朕恶夫树党者。”度曰:“君子小人以类而聚,未有无徒者。君子之徒同德,小人之徒同恶,外甚类,中实远,在陛下观所行则辨。”帝曰:“言者大抵若此,朕岂易辨之?”度退,喜曰:“上以为难辨则易,以为易辨则难,君子小人行判矣。”已而卒为异、所构,以检校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为河东节度使。

穆宗即位,进检校司空。克融、王廷凑乱河朔,加度镇州行营招讨使。时帝以李光颜、乌重胤爪牙将,倚以击贼,兵十余万,有所畏,无尺寸功。度既受命,入贼境,数斩将以闻。俄兼押北山诸蕃使。时元稹显结宦官魏弘简求执政,惮度复当国,因经制军事,数居中持梗,不使有功。度恐乱作,即上书痛暴稹过恶。帝不得已,罢弘简、稹近职。俄擢稹宰相,以度守司空、平章事、东都留守。谏官叩延英,言不可罢度兵,摇众心。帝不召。于是交章极论,未之省。

会中人使幽、镇还,言:“军中谓度在朝,而两河诸侯忠者怀,强者畏。今居东,人人失望。”帝悟,诏度由太原朝京师。及陛见,始陈二贼畔换,受命无功,并陈所以入觐意,感概流涕。伏未起,谒者欲宣旨,帝遽曰:“朕当延英待卿!” 始,议者谓度无奥援,且久外,为奸憸拫抑,虑帝未能明其忠。及进见,辞切气怡,卓然当天子意。在位闻者皆竦,毅将贵臣至赍咨出涕。旧仪,阁中群臣未退,宰相不奏事,称贺则谒者答。帝以度勋德,故待以殊礼。度之行,移克融、廷凑书,开说谆沓,傅以大谊,二人不敢桀,皆愿罢兵。帝方忧深州围,欲必出牛元翼,更使度腾书布旨。或曰:“贼知度失兵柄,必背约顾望。”帝释然,乃拜度守司徒,领淮南节度使。

会昭义监军刘承偕慢刘悟,举军哗怒,执承偕,悟拘以闻。帝怒,问度:“何施而可?”度顿首谢:“臣不与政。”辞不对。帝强之,度曰:“臣素知承偕怙宠,悟不能堪,尝以书诉臣。是时,中人赵弘亮在行营知状,欲持悟书以奏,陛下亦知之邪?”帝曰:“我不及知。顾悟诚恶之,胡不自闻,何哉?”度曰:“虽悟得闻,恐陛下不必听。且臣视天颜不咫尺,比尚未能决,千里单言,可悟圣听哉?” 帝亟曰:“前语姑置,直谓今日奈何?”度曰:“必欲收忠义心,使帅臣死节,独斩承偕,则四方群盗隐然破胆矣。”帝曰:“顾太后养为子,且我何爱?更言其次。” 度曰:“投诸荒裔可乎?”帝曰:“可。”悟果出承偕,昭义遂安。

是时,徐州王智兴逐崔群,诸军盘互河北,进退未一。议者交口请相度,乃以本官兼中书侍郎、平章事。权佞侧目,谓李逢吉险贼善谋,可以构度,共讽帝自襄阳召逢吉还,拜兵部尚书。度居位再阅月,果为逢吉所间,罢为左仆射。帝暴风眩,中外不闻问者凡三日。度数请到内殿,求立太子,翼日乃见帝,遂立景王为嗣。逢吉既代相,思有以牙孽之,引所厚李仲言、张又新、李续、张权舆等,内结宦官,种支党,丑沮日闻,乃出度山南西道节度使,夺平章事。

长庆四年,王廷凑屠元翼之家,敬宗嗟惋,叹宰辅非其人,使凶贼炽肆。学士韦处厚上疏曰:“臣闻汲黯在朝,淮南寝谋;干木处魏,诸侯息兵。王霸之理,以一士止百万之师,一贤制千里之难。裴度元勋巨德,文武兼备,若位岩庙,委参决,必使戎虏畏威,幽、镇自臣。管仲曰:‘人离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圣。’治乱之本,非有他术。陛下当馈而叹,恨无萧、曹,今一裴度摈弃于外,所以冯唐知汉文帝有颇、牧不能用也。”帝感悟,谓处厚曰:“度累为宰相,而官无平章事,谓何?”处厚具道其由,帝于是复度兼平章事。帝虽孺蒙,然注意度,中人至度所,必丁宁尉安,且示召期。宝历二年,度请入朝,逢吉党大惧,权舆作伪谣云:“非衣小儿坦其腹,天上有口被驱逐。”以度平元济也。都城东西冈六,民间以为乾数,而度第平乐里,直第五冈。权舆乃言:“度名应图谶,第据冈原,不召而来,其意可见。”欲以倾度。天子独能明其诬,诏复使辅政。

先是,帝将幸东都,大臣切谏,不纳。帝恚曰:“朕意决矣!虽从官宫人自挟糗,无扰百姓。”趣有司检料行宫,中外莫敢言。度从容奏:“国家建别都,本备巡幸。自艰难以来,宫阙、署屯、百司之区,荒圮弗治,假岁月完新,然后可行。仓卒无备,有司且得罪。”帝悦曰:“群臣谏朕不及此。如卿言,诚有未便,安用往邪?”因止行。

汴宋观察使令狐楚言亳州圣水出,饮者疾辄愈。度判曰:“妖由人兴,水不自作。”命在所禁塞。

克融执赐衣使者杨文端,诡言慢己,并诉所赐滥恶,又丐假度支帛三十万匹,不者,军必有变;且请遣工五千助治东都,须天子东巡。帝怒,患之,欲遣重臣临慰。度曰:“克融无恚而悖,是将亡。譬猛虎自哮跃山林,凭窟穴则然,势不得离其处,人亦不为惧。陛下无庸遣重使,第以诏书言:‘中人倨骄,须还,我自责谴。春服不谨,方诘有司。所上工宜即遣,已诏在所供拟。’此则贼谋穷矣。陛下若未能然,则答:‘宫室营缮既有序,毋遣工为重劳。朝廷缘召发,乃有赐与,朕无所爱,独与范阳,体不可尔。’”帝曰:“善。”用度次策。克融听命,归文端。未几,军乱,杀克融。

帝纵弛,日晏坐朝。度谏曰:“此陛下月率六七临朝,天下人知勤政,河朔贼臣皆耸畏。近开延英益稀,恐万机奏禀,有所壅阏。夫颐养之道,常顺适时候,则六气平和,万寿可保。道家法:‘春夏蚤起,取鸡鸣时,秋冬晏起,取日出时。盖在阳,胜之以阴;在阴,胜之以阳。今方居盛夏,谓宜诘旦数坐,广加延问;漏及巳午,则炎赫可畏,圣躬劳矣。”帝嘉纳,为数视朝。

未几,判度支。帝崩,定策诛刘克明等,迎立江王,是为文宗。加门下侍郎。李全略死,子同捷求袭沧景军。度奏讨平之,即陈:“调兵食非宰相事,请罢度支归有司。”奏可。进阶开府仪同三司,赐实封户三百。度恳让不得可,乃受实封。

太和四年,数引疾不任机重,愿上政事。帝择上医护治,中人日劳问相蹑,乃诏进司徒、平章军国重事,须疾已,三日若五日一至中书。度让免册礼。度自见功高位极,不能无虑,稍诡迹避祸。于是牛僧孺、李宗闵同辅政,度勋业久居上,欲有所逞,乃共訾其迹损短之,因度辞位,即白帝进兼侍中,出为山南东道节度使。白罢元和所置临汉监,数千马纳之校,以善田四百顷还襄人。顷之,固请老,不许。

八年,徙东都留守,俄加中书令。李训之祸,宦官肆威以逞,凡训、注宗娅宾客悉收逮,讯报苛惨。度上疏申理,全活数十姓。武德县主藏史盗钱亡命,捕不得。河阳节度使温造狱其令王赏责负,系三年,母死弗许丧。度为帝言之,赏得释。

时阉竖擅威,天子拥虚器,绅道丧,度不复有经济意,乃治第东都集贤里,沼石林丛,岑缭幽胜。午桥作别墅,具燠馆凉台,号“绿野堂”,激波其下。度野服萧散,与白居易、刘禹锡为文章、把酒,穷昼夜相欢,不问人间事。而帝知度年虽及,神明不衰,每大臣自洛来,必问度安否。

开成二年,复以本官节度河东。度牢辞老疾,帝命吏部郎中卢弘宣谕意曰: “为朕卧护北门可也。”趣上道,度乃之镇。易定节度使张卒,军中将立其子元益,度乃遣使晓譬祸福,元益惧,束身归朝。

三年,以病丐还东都。真拜中书令,卧家未克谢,有诏先给俸料。上巳宴群臣曲江,度不赴,帝赐诗曰:“注想待元老,识君恨不早。我家柱石衰,忧来学丘祷。” 别诏曰:“方春慎疾为难,勉医药自持。朕集中欲见公诗,故示此,异日可进。” 使者及门而度薨,年七十六。帝闻震悼,以诗置灵几。册赠太傅,谥文忠,礼优缛,命京兆尹郑复护丧。度临终,自为铭志。帝怪无遗奏,敕家人索之,得半藁,以储贰为请,无私言。会昌元年,加赠太师。大中初,诏配享宪宗庙廷。

度退然,才中人,而神观迈爽,操守坚正,善占对。既有功,名震四夷。使外国者,其君长必问度年今几、状貌孰似、天子用否。其威誉德业比郭汾阳,而用不用常为天下重轻。事四朝,以全德始终。及殁,天下莫不思其风烈。葬管城,逮今庙食。

五子,识、谂知名。

识,字通理,性敏悟,凡经目未始忘。推补京兆参军,擢累大理少卿。王师讨刘稹,为供军使。稹平,改司农卿,进湖南观察使。入拜大理卿,袭晋国公半封。为泾原节度使。

时蕃酋尚恐热上三州七关,列屯分守。宣宗择名臣,以识帅泾原,毕宁,李福帅夏州,帝亲临遣。识至,治堡障,整戎器,开屯田。初,将士守边,或积岁不得还。识与立戍限,满者代;亲七十,近戍。由是人感悦。加检校刑部尚书,徙凤翔、忠武、天平、宁、灵武等军。进检校尚书右仆射。灵武地斥卤无井,识誓神而凿之,果得泉。历六节度,所莅皆有可述。卒,赠司空,谥曰昭。

谂有文,籍累官考功员外郎。宣宗访元和宰相子,思度勋望,故待谂有加。为翰林学士,累迁工部侍郎,诏加承旨。适会帝幸其院,谂即称谢。帝曰:“可归与妻子相庆。”取御奁果以赐,谂举衣跽受。帝顾宫人取巾裹赐之。后为太子少师,封河东郡公。黄巢盗国,迫以伪官,不从,遇害。

赞曰:宪宗讨蔡,出入四年。元济外连奸臣,刺宰相及用事者,沮骇朝谋。惟天子赫然排群议,任度政事,倚以讨贼。身督战,遂平淮西。非度破贼之难,任度之为难也。韩愈颂其功曰:“凡此蔡功,惟断乃成。”其知言哉!穆宗不君,人腐夫乘衅镌诋,而度遂无显功。非前智后愚,用不用,势当然矣。前史称度晚节颇浮沉为自安计,是不然。《大雅》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度何訿云。裴度,男生于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卒于唐文宗开成四年(839年),唐代文学家、政治家。字中立。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人。贞元五年(789)进士。宪宗元和时拜相,率兵讨平淮西割据者吴元济,封晋国公,世称裴晋公。后又以拥立文宗有功,进位至中书令。死后赠太傅。裴度以功业著称,在文学上也有成就。他认为“文之异,在气格之高下,思致之浅深,不在磔裂章句,隳废声韵”,主张“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寄李翱书》)。这对于当时古文写作上追求奇诡的倾向,具有补偏救弊的意义。他对韩愈的才能是赞赏的,但不赞成韩愈“以文为戏”,写那些嘲讽性的杂文。晚年留守东都,筑绿野堂,与白居易、刘禹锡等名士唱酬甚密。方回说:“裴晋公度累朝元老,于功名之际盛矣,而诗人出其门尤盛。”(《瀛奎律髓》)他对文士多所提掖,时人莫不敬重。《全唐文》存其文2卷,主要是一些律赋和奏疏碑铭。《全唐诗》存其诗1卷。《分门纂类唐歌诗》残本(天地山川类)有其《厅事之西因依墉壑为数仞,有悬水焉。予理戎之暇,聊以息,此相国张公之所作也。缅怀高致,时濯尘缨,即事寄言,而赋斯什》1首,《全唐诗》未收。事迹见新、旧《唐书》本传。

(6)裴度,贞元五年(789年)进士及第,登宏词科,又应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对策高第,授河阴县尉。唐宪宗元和九年(814年),累官至御史中丞。时宪宗在宰相李吉甫、武元衡的支持下,决心削平不受朝命的藩镇。淮西(治蔡州,今河南汝南)自李希烈以来,节度使均由军中拥立,专制一方。这一年节度使吴少阳死,子吴元济图谋继立,发兵侵扰邻境,威胁朝廷。宪宗发兵征讨。成德(今河北正定)节度使王承宗、淄青(今山东益都)节度使李师道与元济勾结,派遣刺客刺死主张讨伐的宰相武元衡,砍伤裴度。宪宗即命裴度代元衡为相,主持讨叛军事。元和十二年(817年),讨叛军打了一次大败仗,宰相李逢吉等以淮西屯兵四年,劳师弊赋,力主罢兵。裴度认为淮西是腹心之疾,必须扫除,且河北藩镇正据此估计朝廷强弱,故不宜中止讨伐,并自请督师。同年八月,裴度以宰相领淮西节度使、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赴前线,出发时,裴度慷慨誓道:“臣若贼灭,则朝天有期;贼在,则归阙无日。”宪宗为之流泪。这时诸道兵都有宦官监军,诸军将事权不专,裴度奏准罢去监军,加强了统一指挥。十月,名将李晟之子李雪夜破蔡州,行军深入七十里,生擒元济。李诉打下蔡州后,迎接裴度进城,拜谒道旁。李诚恳说:“蔡人顽悖,不识上下之尊,数十年矣,愿公因而示之,使知朝廷之尊。”淮西既平,河北震慑,诸藩相继归顺。贞元十四年,又平定淄青李师道。史称“元和中兴”。   

裴度画像

裴度(765年-839年),唐朝名相,字中立,汉族,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东北)人。唐代后期杰出的政治家。德宗贞元五年进士。宪宗元和时累迁司封员外郎、中书舍人、御史中丞。视行营中军,还朝遇刺伤首。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晋国公,穆宗时数出镇拜相。官终中书令。

 

 

 

裴度,生于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卒于唐文宗开成四年(839年),唐代文学家、政治家。字中立。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人。贞元五年(789)进士。宪宗元和时拜相,率兵讨平淮西割据者吴元济势力,使唐朝一度出现中兴局面。后又以拥立文宗有功,进位至中书令(宰相),封晋国公,死后赠太傅

裴度以功业著称,在文学上也有成就。他认为“文之异,在气格之高下,思致之浅深,不在磔裂章句,隳废声韵”,主张“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寄李翱书》)。这对于当时古文写作上追求奇诡的倾向,具有补偏救弊的意义。他对韩愈的才能是赞赏的,但不赞成韩愈“以文为戏”,写那些嘲讽性的杂文。晚年留守东都,筑绿野堂,与白居易刘禹锡等名士唱酬甚密。方回说:“裴晋公度累朝元老,于功名之际盛矣,而诗人出其门尤盛。”(《瀛奎律髓》)他对文士多所提掖,时人莫不敬重。

全唐文》存其文2卷,主要是一些律赋和奏疏碑铭。《全唐诗》存其诗 1卷。《分门纂类唐歌诗》残本(天地山川类)有其《厅事之西因依墉壑为数仞,有悬水焉。予理戎之暇,聊以息?,此相国张公之所作也。缅怀高致,时濯尘缨,即事寄言,而赋斯什》1首,《全唐诗》未收。事迹见新、旧《唐书》本传。

编辑本段人物生平

裴度贞元五年(789)进士及第,登宏词科,又应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对策高第,授河阴县

  裴度

尉。唐宪宗元和九年(814),累官至御史中丞。时宪宗在宰相李吉甫武元衡的支持下,决心削平不受朝命的藩镇。淮西(治蔡州,今河南汝南)自李希烈以来,节度使均由军中拥立,专制一方。这一年节度使吴少阳死,子吴元济图谋继立,发兵侵扰邻境,威胁朝廷。宪宗发兵征讨。成德(今河北正定节度使王承宗、淄青(今山东益都)节度使李师道与元济勾结,派遣刺客刺死主张讨伐的宰相武元衡,砍伤裴度。宪宗即命裴度代元衡为相,主持讨叛军事。

元和十二年(817),讨叛军打了一次大败仗,宰相李逢吉等以淮西屯兵四年,劳师弊赋,力主罢兵。裴度认为淮西是腹心之疾,必须扫除,且河北藩镇正据此估计朝廷强弱,故不宜中止讨伐,并自请督师。同年八月,裴度以宰相领淮西节度使、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赴前线,出发时,裴度慷慨誓道:“臣若贼灭,则朝天有期;贼在,则归阙无日。”宪宗为之流泪。这时诸道兵都有宦官监军,诸军将事权不专,裴度奏准罢去监军,加强了统一指挥。十月,名将李晟之子李诉雪夜破蔡州,行军深入七十里,生擒元济。李诉打下蔡州后,迎接裴度进城,拜谒道旁。李诉诚恳说:“蔡人顽悖,不识上下之尊,数十年矣,愿公因而示之,使知朝廷之尊。”淮西既平,河北震慑,诸藩相继归顺。贞元十四年,又平定淄青李师道。史称“元和中兴”。

元和十五年(820),穆宗即位,由于措置不当,河北再乱,裴度被任为镇州行营招讨使,统兵讨伐。当时穆宗昏聩,宰相只图苟安,裴度军前奏请事宜,常受阻挠,因此不能取胜。最后,裴度被解除兵权,改任位高职闲的东都(洛阳)留守。敬宗、文宗二朝,裴度历任淮南等四道的节度使,其间虽曾短期入相,亦遭到李逢吉等排挤,不能久任。文宗开成四年(839年)卒于东都留守任上。

裴度以功业著称,在文学上也有成就。当时韩愈提倡古文,反对“俗下文字”,裴度就持反对的意见,他认为“文之异,在气格之高下,思致之浅深,不在磔裂章句,隳废声韵”,主张“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

   据说裴度少时贫困潦倒。一天,在路上巧遇一行禅师。大师看了裴度的脸相后,发现裴度嘴角纵纹延伸入口,恐怕有饿死的横祸,因而劝勉裴度要努力修善。裴度依教奉行,日后又遇一行禅师,大师看裴度目光澄澈,脸相完全改变,告诉他以后一定可以贵为宰相。依大师之意,裴度前后脸相有如此不同的变化差别是因为其不断修善、断恶,耕耘心田,相随心转。

   裴度以功业著称,在文学上也有成就。他认为“文之异,在气格之高下,思致之浅深,不在磔裂章句,隳废声韵”,主张“不诡其词而词自丽,不异其理而理自新”(《寄李翱书》)。他对文士多所提掖,时人莫不敬重。

《全唐文》存其文2卷,主要是一些律赋和奏疏碑铭。《全唐诗》存其诗1卷。《分门纂类唐歌诗》残本(天地山川类)有其诗歌1首,《全唐诗》未收。事迹见新、旧《唐书》本传。

主要唐诗:《中书即事》,《夏日对雨》,《首夏犹清和联句》,《宴兴化池亭送白二十二东归联句》,

《凉风亭睡觉》,《至日登乐游园》,《刘二十八自汝赴左冯,涂经洛中相见联句》,《喜遇刘二十八》,

《窦七中丞见示初至夏口献元戎诗,辄戏和之》,《郊庙歌辞·享惠昭太子庙乐章·亚献终献》,

《度自到洛中与乐天为文酒之会时时构咏乐不可…因为联句》,《真慧寺(五祖道场)》,《春池泛舟联句》,

《西池落泉联句》,《酬张秘书因寄马赠诗》,《奉酬中书相公至日圆丘摄事合于中书后阁宿斋…之作》,

《中和节诏赐公卿尺》,《喜遇刘二十八偶书两韵联句》,《西池送白二十二东归兼寄令狐相公联句》,

《太原题厅壁》,《蔷薇花联句》,《溪居》,《白二十二侍郎有双鹤留在洛下予西园多野水长松…请之》,

《送刘》,《傍水闲行》,《句》,《再送》,《雪中讶诸公不相访》,《享惠昭太子庙乐章(亚献终献)》

  (7)裴度在平定淮西问题上,裴度面临的难度是很大的。朝廷中,罢兵、阻兵的势力很强。而藩镇割据势力,也千方百计地加以抗拒。元和十年三月,吴元济因连遭败绩,遣使求救于恒、郓王承宗、李师道。王、李两人表面上支持宪宗讨伐淮西,暗中却支持吴元济,派人焚烧各路军储,阴谋缓解蔡兵。这年五月,他们又派人刺杀坚决主张讨平淮西的宰相武元衡和熟悉淮西战况的裴度。武元衡被刺身死,裴度伤首,坠入沟中,幸免于难。事发之后,朝廷中有人向宪宗献计罢去裴度的官职,以此来安抚恒、郓二镇。宪宗大怒说:“若罢度官,是奸计得行,朝纲何以振举?吾用度一人,足以破此二贼矣!”至此,宪宗更加倚重裴度,拜他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裴度也以平淮为己任。伤好之后,与宪宗计议。裴度对宪宗说,“淮西,腹心之疾,不得不除。且朝廷业已讨之,两河藩镇跋扈者,将视此为高下,不可中止。”宪宗赞同。裴度又向宪宗请求,为了讨平吴元济,请允许他在家中招延四方贤才,集思广益。宪宗也允许了。而此前,宰相是不敢在家中召见宾客的。

机会

元和116月,蔡州行营唐邓节度使高霞寓自萧陂进至文城栅,遇伏而败,仅以身免。这次败仗,给京城上下的震动很大。于是朝臣多认为还是罢兵赦罪为上策,翰林学士钱徽、萧等纷纷对策延英殿,想借此劝阻宪宗罢兵。宪宗坚决削藩,他说:“一胜一负,兵家常势。若帝王之兵不合败,则自古何难于用兵,累圣不应留此凶贼。今但论此兵合用与否,及朝廷制置当否,卿等惟须要害处置。策,将帅有不可者,去之勿疑;兵力有不足者,速与应接。何可以一将不利,便沮成计?”于是宰臣不敢再言罢兵,这样,裴度平淮之计得以推行。

   元和910月至元和12年,朝廷已聚兵淮右四年,度支供饷,不胜其弊,诸将顽寇相持不下。宪宗先以严绶为讨吴诸军督军,严绶到军后,将累年之积,一朝而尽,他又厚赂宦官,以结声援,拥兵自重而无尺寸之功。后又以韩弘为淮西诸军都统。而韩弘乐于自擅,想倚赖吴元济的力量自重,不愿淮西速平。因此,虽用兵数年,淮西仍不得平定。宪宗也感到局面困难。宰相李逢吉、王涯等又向宪宗述劳师敝赋的利害,意欲罢兵。只有裴度无言。宪宗征询他的意见,他表示:“臣请身自督战。”第二天,延英殿议政后,宪宗将裴度单独留下,对他说:“卿必能为朕行乎?”裴度流着泪说:“臣誓不与此贼偕全。”接着,裴度分析了淮西的形势,认为:吴元济昨天送来乞降表,“料此逆贼,势实窘蹙”,但因诸将心不齐,不协力同心,又没有统一指挥,因此未能逼迫吴元济投降。“若臣自赴行营,则诸将各欲立功以固恩宠,破贼必矣!”当此削藩成败的关键时刻,宪宗再一次倚重裴度,委以重任,并言听计从,以之不疑,对于讨淮西的胜利,不能不说是起了重要的作用。

   宪宗以后,裴度又仕穆宗、敬宗、文宗三朝,在当时有“勋高中夏,声播外夷”的盛名和地位,但由于宦官当道,其虽有“将相全才”而不能为天子所用,所以并无多大作为。为避宦官当政,他退居东都洛阳,立第于集贤里,与诗人白居易、刘禹锡酣宴终日,高歌放言,以诗酒琴书自乐,不问政事。开成三年(838)冬,因病乞还东都,翌年去世。裴度死后,册赠太傅。

   裴度有子五人。长子裴识,以荫授上柱国,袭晋国公,宣宗时官至检校户部尚书。其他四子也都声名显赫,多有作为,时“兄弟并列方镇,时人荣之”。

   裴度“始自书生,以辞策中科选,数年之间,翔泳清切”,又能奋命决策,横身讨逆,成为中兴宗臣。史家对裴度的功德多加以肯定。《旧唐书·裴度传》说他“出入中外,以身系国之安危,时之轻重者二十年”,“威望德业,侔于郭子仪”。并赞他“以人臣事君,唯忠与义,大则以谟排祸难,小则以谠正匡过失,内不虑身计,外不恤人言”,“诚社稷之良臣,股肱之贤相”。《新唐书》本传也称他“事四朝以全德始终”,“其威誉德业比郭汾阳”。

编辑本段《裴度还带》

(8)《裴度还带》元,关汉卿作。写唐代裴度拾宝不昧因而救人性命,最终得中状元的故事

  裴度半身像[2]

。全剧共四折一楔子剧,剧情是:唐代宰相裴度未做官时,因父母双亡家境贫寒,又不肯跟随姨父王员外做生意,只得寄居在山神庙中,幸有一白马寺长老供他斋饭。有一道人为裴度相面,断定他命该横死。此时另有韩太守因廉洁为官被国舅傅彬诬陷入狱,韩夫人与女儿琼英辛苦筹资以救韩太守,幸得朝廷采访使李邦彦赠玉带相助。琼英路过山神庙时不慎失落玉带,被裴度捡到。韩氏母女正要绝望自尽,裴度将玉带归还,韩太守一家三口性命皆得救。就在裴度送韩氏母女出门之时,山神庙倒塌,裴度得以逃脱横死厄运。后裴度赴京赶考,得中状元,并与韩琼英结为夫妇。《裴度还带》全名《山神庙裴度还带》,版本现有:明万历43年(1615)脉望馆钞校本、《孤本元明杂剧》本。另有冯梦龙所著《喻世明言》第九卷“裴晋公义还原配”与《醒世恒言》第十八卷“施润泽滩阙遇友”亦记载此事。

  裴度一生“累为奸邪所排,几致颠沛”,到其晚年,为“自安之计”,“稍沉浮以避祸”。这是他晚年存在的问题。但综观裴度一生,他为了维护和巩固李唐的封建统治,坚持与权奸、宦官、割据势力进行斗争,这种斗争精神是可贵的。尤其是从他反对藩镇割据势力所取得的巨大功绩来看,他不愧为唐朝后期一位杰出的政治家。

《旧唐书》:“度始自书生以辞策中科选,数年之间,翔泳清切。逢时艰否,而能奋命决策,横身讨贼,为中兴宗臣。当元和、长庆间,乱臣贼子,蓄锐丧气,惮度之威。度状貌不逾中人,而风彩俊爽,占对雄辩,观听者为之耸然。时有奉使绝域者,四夷君长必问度之年龄几何,状貌孰似,天子用否?其威名播于憬俗,为华夷畏服也如此。时威望德业,侔于郭子仪,出入中外,以身系国之安危、时之轻重者二十年。凡命将相,无贤不肖,皆推度为首,其为士君子爱重也如此。虽江左王导、谢安坐镇雅俗,而谟方略,度又过之。”

“德宗惩建中之难,姑息臣,贞元季年,威令衰削。章武皇帝志据宿愤,廷访嘉猷。始得杜公,用高崇文诛刘辟。中得武丞相,运筹训戎,赞成睿断。终得裴晋公,耀武伸威,竟殄两河宿盗。雄哉,章武之果断也!晋公以书生素业,致位台衡,逢进遘屯,扼腕凶丑,誓以身徇,不亦壮乎!夫人臣事君,唯忠与义。大则以谟排祸难,小则以谠正匡过失,内不虑身计,外不恤人言,古人所难也。晋公能之,诚社稷之良臣,股肱之贤相;元和中兴之力,公胡让焉!昔仲尼叹周室陵迟,齐桓霸翼,而有微管之论。尝承宗、师道之济恶也,奸人遍四海,刺客满京师。乃至关吏禁兵,附贼阴计,议臣言未出口,刃已胸。苟非死义之臣,孰肯横身冒难,以辅天子者?苟裴令不用,元和之世则时运未可知也。臣所以明左衽之叹,宣圣奖贤之深。”

赞曰:“晋公伐叛,以身犯难。用之则治,舍之则乱。公去岩廊,复失冀方。颖、植之谋,信为不臧。”

《新唐书》:“度退然,才中人,而神观迈爽,操守坚正,善占对。既有功,名震四夷。使外国者,其君长必问度年今几、状貌孰似、天子用否。其威誉德业比郭汾阳,而用不用常为天下重轻。事四朝,以全德始终。及殁,天下莫不思其风烈。”

赞曰:“宪宗讨蔡,出入四年。元济外连奸臣,刺宰相及用事者,沮骇朝谋。惟天子赫然排群议,任度政事,倚以讨贼。身督战,遂平淮西。非度破贼之难,任度之为难也。韩愈颂其功曰:‘凡此蔡功,惟断乃成。’其知言哉!穆宗不君,人腐夫乘衅镌诋,而度遂无显功。非前智后愚,用不用,势当然矣。前史称度晚节颇浮沉为自安计,是不然。《大雅》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度何訿云。”

王夫之:“其后如陆贽、杜黄裳、裴度,立言立功,赫奕垂于没世,而宁静淡泊,固非其志行之所及也。”

  裴度

在出征淮西时,裴度奏请韩愈从中书舍人提升为掌书记。等平定了叛贼回朝觐见时,乐和李仆射正做华州刺史,他们都穿着出征的衣服。拉着马,带着弓箭袋,在大道上迎接裴度。韩愈还写了一首诗说:“荆山行尽华山来,日照潼关四扇开。刺史莫嫌迎候远,相公亲破蔡州回。”

裴度墓,墓地8米、底面周长200米。偌大的封土堆基本被毁,神道、雕像、碑碣及位于墓东100处的“奶母坟”等陈设也被时光清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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