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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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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子的诗   

2013-04-23 11:54:00|  分类: 藏克家,徐玉诺,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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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读诗,不管是旧体诗,还是新诗。旧体诗,不懂平仄,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去揣摩体会,盲人摸象而已;新体诗,看得也算不少,起初喜欢浅白直接的,慢慢也体会一些似乎艰涩难懂的,但坦白地讲,许多还是读不大明白。记得,在一个高朋满座的场合,说自己喜欢食指的诗,却引来一阵嘲讽,也许被认为我喜欢的东西过于浅显了吧,诸如《相信未来》之类的。当然,艾青,郭小川,何其芳,甚至郭沫若的诗,都曾经摇头晃脑高声朗读过。自己读书的中学西边,有一个村子,唤作寺庄,正值抗战期间,诗人藏克家在这个村子里居住,据说是受汤恩伯邀请,在叶县办什么报纸,自然是负责副刊之类的,当时和他在一起共事的,还有碧野、谢冰莹等,碧野的《天山景物记》,大家似乎都知道,而谢冰莹的《女兵日记》,知道的人就少一点,还有人把她当做谢婉莹冰心呢。正是臧克家,在寺庄写下了《春鸟》,但臧克家打动我的则是课文中他关于闻一多的文章,诗人的激情,诗人的角度,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仍然活着,流布甚广,在不同时期,被赋予不同的内涵,抒发他人的情感;臧克家在重庆还是什么地方,还写过一篇关于父亲的诗,被他的儿子很晚才发现,大概也是怀念故土的,长歌当哭,令人心碎,课堂上,听老师多次提及过,提到的还有苏金伞、南丁,当更让我们亲切的,则是一位来自鲁山的诗人徐玉诺,曾经与鲁迅有过交往的诗人。说了这么多,应该说到森子这位诗人了。

   这位叫森子的诗人,大概姓林,来自东北,确切地说是来自哈尔滨北边的呼兰县一个叫做林家的村子,他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同乡萧红。萧红故居,我去过两次,都是大雨如注,满天乌云,森子关于呼兰,关于萧红,这样写道:

   一盒火柴,就能让我想起呼兰/它的名字带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从金康井乘火车去哈尔滨/我多次途径县城,却没有到城里转悠/因此,它的摸样就像受潮的火柴杆/擦不出记忆的火花。只有一次/在梦里,我冒冒失失地抵达过县城/一个卖冻梨的老汉对我说/“这就是呼兰,不信你冲河水喊两嗓子/它会冒出蓝烟。”我捧着冻梨只打冷战/手脚麻木,满嘴哈气往外冒/小时候,吃冻梨先用凉水拔一下/等梨皮脱掉一层透明的玉衣/再下口。呼兰不会长得像冻梨吧/萧红姐姐、萧红阿姨、萧红奶奶\不会像梨皮一样难看。长岛在电话里\跟我说,他去过萧红故居\看了呼兰河,可我却不能跟他谈论\有关呼兰河的轶事,我用钢笔把它写进\祖籍一栏。我确实沾了点萧红的光,因此\有点脸红,本来嘛,我的脸就像黑土地一样黑里透红,并影响到了女儿\两年前,我曾写下过这样的句子\当长长的暗夜威逼,一个少年成熟衰老的时候,我掏出一根\火柴,划亮整个县城,她的女儿萧红\用一双审视的眼睛望着我。\除此之外,我还能对呼兰说些什么呢

   大家都说,诗无达诂,在森子的诗情中,火柴很容易让人想起安徒生的童话,想起凄苦一生的小女孩,想起不到四十岁就像彗星一样陨落香港浅水湾的萧红,但她的生命虽然短暂,虽然备受男人的蹂躏,但她毕竟以自己的才华以自己的作品闪耀人间,也曾经有过炫目耀眼的时光啊!火柴、冻梨、冒出蓝烟的呼兰河,这样的意象,献给萧红,贴切,准确,酸楚,动人。

  对于自己的故土,自己的村庄,森子有这样的观察:

  林家村以我家族的姓氏命名\父亲说早先还叫过林家窝棚\文革时改名红旗,没竖多久\就倒了。习惯战胜了\见异思迁的热情   我看见与我同姓的地主的儿子\每天到各家各户挑大粪\开忆苦思甜大会时,他低着头\立在板凳上一声不吭。没脾气\对人毕恭毕敬,村民说\他心里有一本变天账。但批判\并不激烈,除了说吃就是说穿\有点像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   最令人激动的还是游大街\给地主、右派、小偷、破鞋\脖子上挂一块牌子,头上糊一顶\纸帽煞是好看。年轻人\鸣锣开道,像是过愚人节\或动物狂欢节。除了过年\乡村没什么节日,13岁\我离开林家,再没有回去过

  森子说,他从不把居住地称作故乡,不知道森子客居中原的平顶山已经多久,年纪大概也过了半百之年了吧?人生只有一次,这个时候怅望故土,浮现在脑际的少年旧事,多是阶级斗争人分九等的荒唐癫狂,这样的摧残人性族群撕裂,诗人回首,有了几分平和,也有了几分事后回味的淡淡酸涩,这样的以斗人为乐彼此作践欺压?不是蜕化为动物的你撕我咬吗?少小离家,再不回头,不是决绝,是一段刻苦铭心的记忆之殇吧?村子更名为红旗,更名的岂止是村子?当年多少人为了显示革命忠诚,纷纷更名,就连街道工厂医院公园不也都纷纷更名了,南京多少年的鼓楼医院,也更名为反帝医院,真是祖国山河一片红啊!但这样荒诞癫狂的历史真的不会重演吗?重庆的唱红打黑赢得不少喝彩才几天时间啊?如今,这样的主义那样的思潮所谓新左派的主张不是也很有市场吗?

 森子有一组长诗《十二月白色的组歌》,很见功力,也很令人喜欢,尤其是压轴的第31首,深沉忧郁而不失昂扬,虽处艰危困顿但却给人以力量:在落满灰尘的树杈上,在瓦砾涌起的一株草茎上,我等你,悲伤的眼睑缓缓张开,贫瘠的国土呵,透过你的肌肤我看到自己。清贫,固执,像蜡烛的光焰。  战栗地爬起来,我的乡村,城市,我的斧头,钻,刀和各种器具,我杂色的小碗等待你银勺的汲取。在涂满色调的小纸片上,在一个词深沉的腹部,我等你,悲伤的眼睑缓缓合上,宏伟的腊月,我是痛切我的肌肤触及你未来的疆域。而吸引我关注森子的则很属偶然,他的“阵地诗丛”,他的诗集的名字居然以一座城市的名字命名《平顶山》,森子的诗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诗集中收录了这首写于2009年的诗:

   我要说墓地风格。凌晨,

   瓦斯主义的舌头又吊上井架。

   你睡下,昏沉沉,

   知道的大河卷走许多人的手和踝关节。

   请记下,

   这是多少次的多少次的噩梦重播,

   这是月亮馅的月亮馅的集体哽咽。

   前赴后继的死能急刹车吗?

   不应该在不应该的地点写悲愤的诗,

   直到警车开道。一些粉末随机升空,

   擦伤你的脸,亮如黑皮鞋。

  众所周知,平顶山是一座能源城市,能源总有枯竭的一天,但功利的人们似乎都成了路易十五,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发生在中国的矿难之多之黑幕重重之令人发指,可以说空前绝后骇人听闻,这中间有多少罪恶多少交易多少伤天害理多少伤恨离别,估计被披露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大多都如同“一些粉末随机升空”,化为乌有了,面对这样的矿难,刘庆邦写下了《神谕》,而森子的诗,则充满了仰天长啸无人会登临意的愤怒,不是说,愤怒出诗人吗?

森子还有《在李商隐墓前》、《一只野兔》、《白龟山诗草》等,隽永,独到,也都颇堪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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