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汝水清凉

人文 历史 时政

 
 
 

日志

 
 

王剑冰说散文  

2014-12-01 12:40:00|  分类: 散文,溜索,东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今天搞一个关于散文的座谈,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何弘院长。何院长是国家级的理论家,来给我们这个小范围的散文爱好者讲了高屋建瓴式的理论,让我们感知到了大砖大瓦。我不知道大家听懂了没有,反正我听懂了。而且有很多层次——就像山里的树似的,梧桐艳紫,柳絮芬芳,还有槐花飘香,很多的层次,可以让我们感觉到,这是一篇理论性的散文,是学者散文。那样,我在这个高屋建瓴的的大厦里面,再添点东西,也就是桌椅板凳。

    我昨天从南京过来,我去那儿干什么呢?南京搞了一个“雨花论坛·散文之翼”。翼,就是翅膀,散文的飞翔。搞了这么一个论坛,也是全国各地请了一些人。理论家也有,作家也有。在这样一个论坛上,仍然是人云亦云,也有对刚才何院长提出的文化大散文提出了看法。那么,在如何写散文这个问题上,刚才何院长谈到了三种类型的写作,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觉得散文的好在哪里呢?不是我们想的文化大散文怎么弄,生活小散文怎么弄。我觉得起码有三小点的问题,第一点是应该在散文里边写出我们自己。这就是要看到你自己,看到你自己本真的、最透彻的那一面。那一面是什么呢?人格、人性、感情,你没有感情、没有灵感、没有灵性,产生的东西出来是苍白的、没有色彩的。我们说写东西写东西,你天天都能写吗?不是。等你的灵感来的时候,你哪怕半夜你也要抓住那个灵感,那个灵感不等着你,灵感来的时候要抓紧时间,趁着那个热乎劲儿,这样的东西出来可能会好,没有的时候你要等,等等你的灵感,等等你的热情,引用佩甫那句话叫等等你的灵魂。这些东西都揉和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散文就有了力量,有了力度,有了温度,有了质度。这是需要的。

第二点我觉得是语言问题。不管是小说或者诗歌什么里面,散文不注意语言是不行的。散文是文学里最低的门槛,一迈就迈进去了,一不小心就成为了一个散文家了,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如果散文的语言过不了关,这个散文从头到尾都是苍白的。我们不管用什么样的语言,我们把它分为两类吧,一种是诗性的语言,一种是本质的语言,这两种语言,那么我倾向于第二种,诗性的语言,诗性的色彩越浓重越多,可能这篇文章读着慢慢的越娇情。那里面充满了成语、充满了词句、充满了叠加、充满了重复,哎呀到最后甚至于充满了啊呀啦吧的那种词句,那是不行的。所以本质的语言我觉得难,难在它的自然和本真上,这种自然和本真,有些人已经把它做的很好了。比如汪曾琪,比如沈从文,做得很好了。那种难那是一个人的悟、一个人的智慧,把这种难变成了简易变成了自如。比如说“伸手不见五指”,形容夜的黑,我写那个《夜的黑》的时候,我形容的是这样的,我说这个有时候你伸出自己的胳膊,你“只能看到你眼前的这半截儿,那半截已经变成夜了”。这样的东西,可能比“伸手不见五指”的一句成语描写要好一些。这些东西呢看似自然,实际上有你自己经验的问题,对文字的经验,对生活的经验,还有你表达的一种经验。这是第二点。

第三点来说呢,我觉得是你的那种对生活的认知。刚才何院长也谈到了小沟背我们怎么去写,这是文学知识和常识的问题。比如说前两年我去广东,我偶尔听到了一件事情,一群女孩子竟然在成年后会离开家住到一起去,一直到出嫁,住在一起的这个住处叫什么呢?女间。女人的女、房间的间。这在东莞那一带特别的流行。我一听到这个我特别的着迷,我要去看一看。有人是不在意的,我坚决主张去,那天瓢泼大雨我跑了一个地方,塌了,又跑了一个地方,拆迁了。有人说还有一个地方,保存得非常完整,无非就是锁住了,也可能在面临拆迁。但是在我的主张下一群人还是去了,大雨下到什么程度呢?很多人没有下车,我是打着个伞那伞早都不成样子了,别人又给我打了一把伞仍然不成样子了,我的皮鞋都毁了,终于看到了那个房间,女间。

     在怒江大峡谷大家看到那溜索,很多人给予了抨击,说孩子们上学还在用溜索溜过去,我们为什么不为他们修条路呢?现在在修路,修路了以后那些溜索要拆掉了,非常可惜啊!每一个大人小孩背后都挂着一个挂钩,挂钩上是一个带滑轮的东西,人家上学的路上走到那个河边把挂钩往溜索上一挂哗就过河了,回来的时候再往上一挂哗就回来了,比那个走路要快得多。当地的老百姓没有感觉到我这样是多么的艰苦的一个事情,这就是他们的生活,那边有桥吗?有,我不想去走也不想去过那个桥。我们好多人一看我们的孩子还在过溜索!很难过,我却幸福地体验了一把,后来有些人在报纸上报道并且修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乡间的民俗的东西失去了,文学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文学的东西,有时候跟我们现实的东西是两码事儿。多少年前,有一次我跟几位诗人聊天,其中一个诗人问我,唉!王老师还记不记得有一首诗,什么诗?写一个小女孩,在一个山坡下看见山坡上头走着一群人,一个犯人在被执行枪决的路上。诗写的是这么一个小女孩看见了那个犯人扭过头来看她,一个即将被结束生命的人,这个小女孩说:我撩起了我的花衣裳,让你看看我的小乳房。美到了极致,为什么呢?大家可以想一想,一个天真的烂漫的小女孩,把自己的最美丽的给那个死刑犯,什么意思?这里头没有政治意义,完全是人性的意义,完全是文学的意义。这些东西,我们把它多琢磨琢磨,比其他的意思要好得多。

    这第三点后边我加一句话:散文没有新旧。我们说时代发展了,时代的散文是什么,现代的散文该怎么写?我们应该去问问鲁迅,鲁迅的散文在依然被大家所崇爱,为什么?鲁迅很老很老了,但鲁迅的文字还在开着鲜花。散文的旧在我们的概念里边,在我们的重复里边,重复别人也重复自己,散文的旧在那些套路里边,在我们那些不知晓的像刚才何院长说的那些不知晓的游记的表白里边,显摆里边,恨不得说说我坐什么车去了,什么领导接待了,等等。散文的新永远在你的猛一读猛然一亮猛然一惊中,这样的文字。我们有时候翻翻石评梅的东西就能找到,石平梅大家应该都知道的,是和萧红一代的作家,甚至于我们翻翻萧红的过去我们大家很久不看的散文,我们翻出来依然能够看到亮点。我只是举个例子说。所以这些东西我觉得是我们写作者所应该追求的。

  评论这张
 
阅读(1191)|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