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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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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萧萧吹菰蒲----漫忆何西来  

2014-12-11 15:20:00|  分类: 何西来,菰蒲,潘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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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信上,看到“坏媛媛”发布的照片,才知道何西来先生于12月8日去世了。似乎是在不久前,还在张家港见过他,怎么就这么快就驾鹤西去了?他出生于1938年,年龄并不是很大啊!

第一次见到何西来先生,大概是在20世纪90年代,范小青的《百日阳光》出版,要在北京召开作品研讨会,地址选在江苏大厦,要在北京找一些评论家。记得是小初和沈瑞,我们三人,一起去见的潘凯雄。潘凯雄当时似乎还在经济日报社的文艺部,他列举了一些名单,我们按图索骥,到处去登门拜访。印象最深的是到何镇邦家里,已经很冷了,他在家里还是大裤头,小背心,一头银发,声音洪亮,笑声朗朗,话语间充满自信,还说陆文夫到过他家,推窗望去,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两人感叹,“这就是纽约!”我当时也没有去过纽约,不知道他们话从何来,但多年后,真的到了美国纽约,才知道他们的话是多么的不靠谱。再就是找何西来,何西来先生可能去外地了,让我们去见他的夫人,是一位很谦和的大姐,她说自己的女儿在光明日报,也是文化记者,我们当然表示欢迎她到研讨会上来,但何先生女儿的名字记不得了。那天,研讨会场面很大,讨论似乎很热烈,但大家都说了什么,一句话也记不得了。只记得陈建功说,我们不关心工厂里生产了什么,我们关心在工厂里的人在想什么。

再次见到何西来先生,是在北京安德门凤凰壹力字里行间店开业仪式上。当时来了许多人,有李敬泽、梁晓声、张抗抗、李银河等,也有何西来、柳鸣九、叶廷芳等老先生。三位老人,相互搀扶,不疾不徐,缓步而行。何西来先生戴着礼帽,神采依旧,席间散漫而谈,不知何故,说到了董桥、林文月、王鼎钧等港台文人的文字特别,当时大家步行到人定湖南门的一家酒馆吃饭,记得他还喝了不少酒呢。

此生忽忽忧患里,清镜过眼能须臾。最后一次见到何西来先生,是在张家港,大概是去年的七八月份吧,当时在场的还有常熟工学院的丁晓原、南师大的王辉,似乎还有苏大的王尧。他来参加何建明《江边中国》的会议,夫妇两人,相伴而行,虽然已显老态,但何先生身材依旧高大魁梧,声若洪钟,看到他的席卡写着“何文轩”,还以为主办会议的人把他的名字写错了,他笑着说,我的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啊。何先生论及作品的内容,往往会引申开来,余音绕梁,根本用不着麦克风。

微风萧萧吹菰蒲,开门看雨月满湖。我对何西来先生所知甚少,只知道他大概是陕西人,毕业于西北大学,曾担任过《文学评论》的主编,但看上去身体如此壮实的一位批评家,就这样在甲午年的冬日悄然辞世。这人生,也真是无常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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