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汝水清凉

人文 历史 时政

 
 
 

日志

 
 

究竟“消失”的是什么 ---刘剑波长篇小说《消失》读札  

2014-04-14 18:52:00|  分类: 阿尔茨海默症,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也许是马齿徒增的缘故,也许是心境颓唐的原因,看刘剑波兄的长篇小说《消失》,心情特别沉重压抑,情绪特别糟糕烦躁,也许正如王朔在追悼朱新建的文章中所言,生未必可能,但死则是必然。

但生命的结束与告别究竟以何种方式?是无疾而终还是缠绵病榻经年?是苟延残喘还是自我了断所谓看似时髦实则也不轻松的“安乐死”?是生活不能自理百病缠身听任他人摆布看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求死不得求生难言?是成为植物人仅仅维持生理上的生命迹象类似于沙龙一样的长期昏睡不醒?但哪一种方式似乎都比患上阿尔茨海默症要令人好接受一些?黄蓓佳的长篇小说《所有的》,也写到了老人痴呆这个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话题,而皮特主演过的一部电影《返老还童》看是荒诞的故事切入,但最终的主人翁也是丧失记忆从生命的华美绽放漂泊四海不乏艳遇到最终的淡忘一切复归婴孩终结一生。但这些作品中的人物似乎说不上如何波澜壮阔,但也都是有故事的相对而言差强人意不算虚度此生吧?而刘剑波兄小说中的人物,则是那么的大众普通,几乎就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父辈的形象,但陡然间,他们却已经步入人生的暮年承受病痛的啮咬独饮生命的惨烈,他们何曾有过华彩乐章?他们何曾有过率性而为?谨小慎微,屡经政治游戏的嘲弄人间风雨的侵害待一切似乎风调雨顺生活稍微有点眉目和着落,他们又开始承受病痛的折磨与蹂躏?他们可有一天好日子过活?刘剑波小说中的“父亲”总算是搭上了文革末年高考恢复的末班车,得以读了一个中师,以文字为生,先在学校栽桃植李,后到机关沉湎于公文,长期的文海飘零,案牍劳形,苦心琢磨领导意图,如履薄冰为稻粱谋,谨小慎微,唯恐小有闪失,被淘汰出局,指望着升迁,但总是水月镜花,黄粱一梦,就是在这样的类似于契诃夫《套中人》、《小公务员之死》的氛围中,疾病开始悄然而至了,我们知道胡乔木长期文字消磨终致神经衰弱,但也因祸得福,躲过了文革劫难,但也有承受不了压力实在是焦灼难耐精神崩溃一了百了的啊,如陈布雷、田家英,而刘剑波兄所塑造的“父亲”费正清,则是在自己还没有或者说几经退休之际,就开始了令人伤心沉痛的病痛之旅。究竟“消失”的是什么 ---刘剑波长篇小说《消失》读札 - 雷雨 - 清凉秦淮雷语声

刘剑波以哀伤细腻温情的叙述风格,沿袭了《姥娘》中的朴实无华不事雕琢的写实风格,种种感受发自肺腑看不出虚构为文的设局布置,一切都是顺乎自然的汩汩流淌,诸多段落,近乎写实的亲情散文。就是在这样的或者以儿子的视角,或者以父亲的叙述,从一个正常人到逐步的容易忘事、失去记忆、不辨方向、妄想、幻觉、无言障碍到后来的动作迟缓、木然僵硬逐步加重一步一步步入黑暗的深渊,理疗院的种种遭遇更是令人伤心欲绝而又无可奈何,也许到了这个时候,人生的种种烦恼争斗才都不过是春梦一场啊。小说也许是为了更为深入的走进这一令人束手无策的顽固病症,也提供了不少看似枯燥实则是对他人不无借鉴意义的关于此种病症的医学知识,在这样的带有启蒙意义的知识介绍中,让世人逐步理解体谅这些患病老人的诸多看似不正常的举止行为。

也许是考虑到话题的沉重氛围的压抑,刘剑波兄也设计了不少不无亮色的情节,诸如与旧日恋人的网聊,自己母亲学习音乐的经历,这样的布局多少给小说增加了几许暖意与亮色,在沉重压抑得不无窒息的小说世界中,有了一些喘气的窗户。但小说中,写到“费正清”的“嫖娼”、把儿媳妇当做去世多年的妻子的“荒唐”、与自己往日同僚之间的恩怨纠结,看似突兀,但都有生活逻辑的必然支撑。

刘剑波兄以这样的警力和勇气关注并且创作出了这样的一部长篇小说,揭开了或者说引发了大家对这一严重的并不仅仅是医学难症的关注,让大家能够正视这一无法回避的虽然沉重但在已不能掩耳盗铃的社会问题,应该特别值得钦敬。记得林斤谰先生生前曾经写到汪曾祺先生的夫人也是老年痴呆,面对来汪曾祺先生家的客人往往出言辱骂,令人尴尬难堪,令家人烦恼纠结,不愿面对。但这是生命旅程中无法回避的一段遭遇挽歌哀伤,文过饰非不愿正视就能减少痛苦吗?

只是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刘剑波兄把小说中的“父亲”命名为“费正清”,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如果没有,倒建议似乎可以换一个名字?大家都知道费正清是研究中国问题的大专家大学者,当年格非写《欲望的旗帜》中有一教授贾兰坡,恰恰与现实中的考古学家贾兰坡重名,还引起了一番议论,当然,刘剑波兄的“费正清”,不大可能会引起费正清什么人的不痛快,也只是让人觉得有点别扭罢了。

  评论这张
 
阅读(1363)|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