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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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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士林评紫微《如何成为一个妖孽》  

2014-07-21 09:50:00|  分类: 情感,紫微,妖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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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妖孽都不乏一颗凡心

    拿不出充分根据,我一直怀疑影视圈的靓男帅女的写作能力。坊间流传的这星那星的很畅销的作品,畅销的与其说是作品,不如说是星,那作品,不用说,多半是捉刀代笔。

《如何成为一个妖孽》不一样,作者胡紫微,恐怕很多人都熟悉,想当年,北京电视台突然冒出一个节目《北京特快》,突然冒出这么两位主持,端的是特快特快。紫微和一位姓郭的搭档,暴风骤雨,一泄如注,妙语连珠、耳不暇听,清脆有力,势如破竹,她们的主持风格成了荧屏一道独特亮丽的风景线。这小女子,当时就吸引了我的眼球。

后来看她的微博,愈发敬重。还有那个惊世骇俗的事件,直让我想起李白那首《侠客行》:“西门秦氏女,秀色如琼花。手挥白杨刀,清昼杀仇家。罗袖染赤血,英声凌紫霞。”

紫微当然没有什么“杀仇家”“染赤血”,但她的果决、刚烈、不吝,真让人想起李白笔下那位侠女。

再来看这部《如何成为一个妖孽》,从文字到思想,非她莫属了。

作为女性作家,紫薇开篇就谈女性,从章子怡谈到邓文迪,从青蛇白蛇谈到玉娇龙宫若梅,女性视野所及的一切,婆媳关系、家长里短、床第之事、爱情欲望、美容塑身、事业追求,红尘万种,都让她掰扯地别开生面。在一个男权社会,观察一位女性如何谈女性,最能考验其见识、修养。有一些女权主义者,其实是自卑化成的自尊,伸张的不是女权,而是男人赐予的宠权;有一些杯水主义者,毫无原则和信念的放纵自己,甚至和邪恶同流合污,获得的也不是女权,而成了泄欲的政治的贪腐的种种工具。紫微绝对不浅薄地谈女权,她不是偏执的女权主义者。她赞扬那些特立独行的女性,她反对“把自己的心灵细细切碎了熬一锅别人的鸡汤”,“拒绝被渗透,拒绝被规定,拒绝被放置”。她在玉娇龙和宫若梅的绝决中得出结论:“如果一个女人的悲剧或者喜剧,不再是男人,我们说,这个女人就活出了气象。”

这才是真正有内涵的女权主义的宣言。

紫微这部书可以当做一部女性的心灵史来读,也可以当做一部女性的欲望篇来看。她写《卧虎藏龙》中的玉娇龙,《一代宗师》中的宫若梅,就是写章子怡,写章子怡就是写自己,同时也是写给天下的女性。她不为女性护短。关注、怜悯、遗憾甚至憎恶女性的弱点和女性的恶。通过邓文迪的暴戾恣睢,憔悴崩溃,紫微告诫天下女性:“这世界上所有的你的都不是你的,只有你是你的”,发出深刻的质疑:“是不是把树木雕成大器,就必须把生命连根拔起?”通过对虚伪的“道德女神一号”“心灵导师的才智女神”的审视,“遇见才女绕着走”的揶揄,她看似平易、好像不动声色却振聋发聩地警告:“我信不过看上去没有瑕疵的人”、“毫无破绽的人生,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漏洞,几乎所有的完美,都是尚待识破的骗局。”

我最喜欢紫微这类犀利的灼见:“拿自己的本事和本钱闯自己的生路,总比口口声声除了能力、资本为零,其实桩桩件件除了资本、能力为零的衔进落草的贵胄们,高级了几万光年不止。”

这是“一个靠熬鸡汤和抹稀泥无法勾兑的时代”,真的是深得我心。

紫微有一颗率真的女儿心。大概没有一个女性敢于像她那样直面性事。她可以从容不迫

地谈及男性生殖器的尺寸,她孩子般地回味和男友的嬉戏,小女子竟喜欢背着男友奔跑,就连男友在她背上有些尴尬地“我操、我操”,她也毫无顾忌地道来,看得我这六旬老翁也荷尔蒙涌动。当代的四铭们、那些天天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毛左们看到这些东西肯定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但我在紫微的字里行间看到的俱是无尽的率真、自然、真诚、可爱。正如她借王菲的嘴说出:我从来不装。想起济慈的诗:真就是美,美就是真。还想起李卓吾的童心说:“童心者,绝假纯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

    从情到理还是从情到欲,紫微活泼地赏析着其中的张力、冲突和交汇、互补。

然而,紫微对性实际上有深度思考:“如今的每件事几乎都和性有关,只有性本身与性无关”,很有哲理吧!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情天恨海,紫微通过一个个女性塑像,淋漓地演绎

了这个主题。
然而,紫微更有高尚的向往和追求。

她珍视那种大时代的向往:“男孩志存高远,女孩灿若夏花”;

她景仰那些高贵的女性,如资中筠、杨绛,对她们发出由衷的赞美:“她们是女人,但她们不是花,是树。”

她对被异化的同性有深切的悲悯:“我们身边多少良家妇女,都是一座悲怆的休眠火山。”

“有本事,咱们做个好人吧!”,有后现代的无奈和调侃,也有古老的信心和希望。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深沉若古井,热烈若野火,这就是紫微。
    出于个人的关注焦点,我更喜欢紫微这本书中的“立场”单元,喜欢她强烈自觉发人深省的批判意识。

当我读到《对于罪恶我们无法一分为二》时,震撼和愤怒交集,那位被害者遗孀的话总在耳边回响:“你怎么还问为什么?这是一个不问为什么就可以抓人的时代。”

当我读到《子弹不能击落声音》,抚今追昔,在柏林墙的废墟上遥想布拉格之春,再回味紫微对林肯的中肯的评价,看着这样的文字:“百年来,五十项最伟大的发明,都诞生于美国”,当然会想得很多很多……

当我想到我们寄身的这个国度,仍然是“没有敌人也要制造出敌人”,很多恶贼还在天天坐着将公民送回古拉格的罪恶之梦,还想维护、复辟散发着恶臭的罪恶制度,还想让冰冷狰狞血腥邪恶的坦克履带碾碎自由之梦,我对嫉恶如仇的紫微写出一篇篇泣血的文字,产生由衷的敬意。面对古拉格群岛,面对冲进布拉格国家电台的坦克,任何对滋生这种罪恶的制度和行径的辩护,无论是精致的还是粗糙的、深刻的还是浅薄的、学术的还是艺术的,都是同样的罪恶。
    对于罪恶,我们无法一分为二!

对于罪恶,我们一分都不能饶恕。

子弹无法击落我们的声音。

紫微的文字,吉光片羽,随处可见,轻灵俏皮、天真烂漫,既有淑女式的持守,又有后现代风的恶搞,真知灼见,则有若电光石火,爽人耳目,清人身心。

    但我还是赞赏她说的:“写作跟文笔的关系不大,写作是一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

紫微的幽默调侃,不光是文字的,更是生活的。具有深厚时代内涵的叛逆和颠覆,对腐恶社会的叛逆和颠覆、对流俗陋习的叛逆和颠覆、对女性给定角色的叛逆和颠覆,是紫微的诉求。这样的女性,当然被视为妖孽。不是妖孽是什么?

她如此地津津乐道撒切尔夫人的话:“当一个国家只能出口电视机,而不能输出他们的核心价值,它就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大国。”

不是妖孽是什么?

但我喜欢妖孽这个词,紫微如此大胆和独出心裁地将它作为书名,真是一种智慧。

妖孽是最性感的一个词儿,是一种力度的赞美,是一种不可抵御的诱惑。妖孽这个词很有文化力度,也很有文化深度。是古老的话题,也有现代派味道。

当老子愤怒地质问:“正复为奇,善复为妖,孰知其极”时,宣判了人妖颠倒的世界,妖就不仅是个邪恶的符号了。当基督教世界也曾宣称:路德的魔鬼是上帝的愤怒的代言人,魔也就跳出了仅仅是负面的文化象征。

妖孽,它蕴含着善与恶、美与丑、正与邪、肉与灵、情与理、秩序与颠覆、规范与破坏种种文化张力。西方从古希腊的美杜莎到歌德的靡菲斯特,中国从白蛇传到聊斋,都以魔幻、扭曲、颠倒、怪诞的妖孽符号叙述着人文世界的问题。紫薇直接将这个富于文化张力的审美符号用于当代叙述,正是一种叛逆又深情的宣言。紫薇自己,正是这样一位迷人的妖孽!

菩萨低眉,金刚怒目,这就是紫微。

不是相信,也有怀疑,但我偏爱目的论,我相信最后的审判,我相信轮回的果报,我相信写出《如何成为一个妖孽》的女子,将会是通往自由乐土的可靠伴侣。

紫微在《最好的告别》中引用鲁迅的“骇笑”,给了我惊悚的印象。这是一个令我们不断骇笑的时代。但是,在这个娑婆世界,我们有骇笑,有冷笑,有嘲笑,也有会心一笑。我等凡夫俗子,愿同妖孽一笑。
    还是紫微说得好:“每个妖孽都不乏一颗凡心”


2014/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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