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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述志》一则:《孙伯鍨哲学文存》  

2014-07-24 10:11:00|  分类: 马克思主义哲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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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鍨哲学文存》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作者:孙伯鍨著 出版日期: 2010-5-1 装帧:平装  各卷主要内容:第一卷, 探索者道路的探索 443页 本书共分8,主要内容包括:黑格尔哲学的解体和青年黑格尔运动,青年黑格尔时期马克思恩格斯哲学思想的形成和发展,异化劳动理论和对黑格尔唯心辩证法的批判改造等;第二卷, 卢卡奇与马克思 372页,本书共分十一章,主要内容包括:物化与异化,自在之物与历史客体,总体性与辩证法,历史中的主体问题,社会性与"合类性",异化问题:日常生活和意识形态的异化等;第三卷, 马克思主义哲学基本问题研究 481页 本书收录有《关于形式和内容的几个问题》,《论哲学的基本问题》,《没有现代化的大生产就没有完全的社会主义》,《对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再认识》等文章;第四卷, 马克思主义哲学经典文献研究 347页 ,本书主要内容包括:"异化劳动"和对黑格尔辩证法的初步批判——关于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当代意义,《资本论》中的历史唯物主义问题,《实践论》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等。

孙伯鍨(1930—2003年), 男,我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哲学史家,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的开创者之一,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哲学重点学科的奠基者。1930614日生于江苏泰兴,1950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18月参加工作,先后任青年团华东工委干事、华东建工部团委秘书。19548月至19588月在北京大学历史系学习,毕业后在北京大学哲学系任教。19754月调南京大学哲学系任教,先后任教学组长、系党总支委员、系副主任、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副会长、江苏省哲学学会会长、国家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小组成员、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等职。先后参加十余种哲学教材的编写,出版专著《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探索者道路的探索》、《马克思哲学的历史和现状》、《走进马克思》等。参与编写《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八卷本)。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和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等方面作出了奠基性和开拓性的贡献,学术著作获得首届中国优秀社科成果一等奖、“中国图书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多项奖励。在担任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副会长和江苏省哲学学会会长期间,他为推动我国及江苏省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作出了极其重大的贡献。

孙伯鍨的马克思恩格斯思想的“两次转变和两条逻辑”说。根据对马克思恩格斯原著及新近整理出版的大量手稿和相关资料的深层解读,历史和逻辑地再现了他们早期哲学思想的发端、演变和成熟过程,简洁明晰地揭示和阐明了他们在创立历史唯物主义过程中所经历的两次深刻思想转变,尤其是在第二次转变中如何实现了从思辨逻辑向科学逻辑的突进。这对于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在近代西方哲学史上所完成的革命变革的实质极为重要。据此,所谓“南大学派”(或称“金陵学派”)就是以文本逻辑和历史分析为基本特征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学派”。

孙伯鍨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方法论而不是体系哲学”说。“我说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体系哲学,并不是它没有体系。说它是方法,也并不意味着它就是某种方法大全。第二,我说马克思主义是方法而非体系,是从它的实质出发的,而不是从学科内容着眼的。第三,我也并不反对从宣传和教学功能出发建立某种体系。相反,我认为这是非常必要的,甚至是当前马克思主义哲学宣传和教学的一个迫切任务。但是,如果我们搞研究也坚持一切都从这个体系出发就不妥了。在当代中国,重新解释马克思的理论运动,其最重要的内涵就在于纠正长期以来流行的教条主义学风,澄清堆砌在马克思头上种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传统哲学解释框架的最大问题,就在于这一诠释体系不是建立在对文本的历史的具体的精心解读上,而是从现实意识形态的需要出发预构了这样那样的理解体系,从这些体系去反注文本。这样看来,摆脱传统哲学解释框架的教条首要的就是去掉这一特殊时期堆砌在马克思头上的“非法建筑”,寻找马克思主义哲学新视界的理论立足点。我们所以不满意旧的教科书体系,就是因为它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解释常常是断章取义的。但是,通过比较,我们又发现,在国内最近的哲学“革新运动”中,新的体系正在纷纷建立起来(直到现在还有新体系探索的公开表示和建构运动),相对于旧的教科书体系而言,这些新体系虽然多数都注意吸收和消化最新研究成果,也力图反映时代内容,但是仍有两个重大的基础性问题没有解决。这就是:这种体系的马克思文本依据和理论逻辑依然未得到充分的论证。由于这个重大缺失,这些新体系的生命力和时效性就依然是值得怀疑的。因此,我首先强调,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应关注它的基本理论和基本方法,而不是匆匆忙忙去建立一个新体系。”

孙伯鍨强调马克思恩格斯文本解读“历史与逻辑”相统一的方法论。“历史与逻辑相统一”既是马克思《资本论》的方法论,也是我们解读马克思的方法论。对于历史和逻辑的统一,首先必须面对的是理论研究深入历史的方式和文本叙述结构之间的差异。对于历史与逻辑的揭示,用解释学术语做不恰当的表达就是,在马克思主义哲学解释活动中,我们同时区分了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整体符号”的文本群的“能指”(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功能和实质)、经典作家本人意图的“所指”(马克思恩格斯思想变化历程和实际研究的问题及其方法),以及解释者对这一“符号”的理解(我们当代人怎么理解)。这三者都被标注出来以后,我们就可以杜绝自己主观对象化的合法性,以避免把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东西硬塞进去。在具体的解释中,我们就可以区分哪些是马克思的,哪些是我们自己的。在历史的分析中,马克思的理论同时受到了历史事实的检验。而对马克思的解释将在与马克思视域的历史性融合中获得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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