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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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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牧斋作序龚鼎孳   

2015-11-16 14:00:00|  分类: 钱谦益,龚鼎孳,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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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惯称江左三大家,三人的名号也被称作牧斋、梅村、孝升。设若这三人生活在平顺时代,也许就是明代七子一样人物,也不会因为明清易代而因为个人的人生选择而备受诟病,进入清朝的贰臣传,被世人、后人指指点点。若论官衔地位,钱谦益、龚鼎孳要高于吴梅村,若论名声及其晚年反省程度,吴梅村似乎又远远高于钱谦益、龚鼎孳,所谓香艳故事,钱谦益、龚鼎孳都要比吴梅村敢作敢当,不大顾及所谓舆论指责,虽然吴梅村也非假道学之人,但柳如是、顾横波、卞玉京对自己挚爱的男人都是情真意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想英雄气概,但最不如意的应该是卞玉京了。若论年龄,钱谦益是当然的老大哥,他比龚鼎孳大34岁,比吴梅村大27岁;若论交情,也许是因为三人大致相同的命运沉浮,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三人之间往还多多,而钱谦益与龚鼎孳的关系似乎更为深厚。钱谦益两次为龚鼎孳诗文集作序,而钱谦益在1664年病逝后,是龚鼎孳而非黄宗羲为钱谦益撰写了祭文。

1654年,也就是顺治十一年,岁在甲午,在仲春时节,73岁的钱牧斋为龚鼎孳《尊拙斋诗集》作序。虽然已经到了古稀之年,钱牧斋仍旧文思泉涌,汩汩滔滔,他把龚鼎孳的诗文比作佛殿宝树,光华四射,香远益清,虽然不无溢美,却也情真意切,奖掖后进,不遗余力。且看钱谦益在序文中写道:“吾友孝升,今世吟坛渠帅也。当其标举兴会,笼挫今古,渊文绮和,慧辩连环,夜光之珠,狼藉道路,昆山之人,直用以抵鹊耳。至于朦胧萌拆,愤盈偪塞,詠汾水《秋风》之什,听江南红豆之歌,一语神伤,四座泣下,虽作者亦不知其有使然也。故吾断以孝升之诗为文人学士缘情绮靡之真诗,性情、学问,化工淘冶,可以疗举世之诗病,不独专门名家而已。”相当自负的钱牧斋进而说到:“余不能诗,而能採诗,孝升之集行矣,余得而叙之。余读内书,忉利天殿南有波质拘耆罗树,宝华四照,其香逆风行,闻两千里。窃以为孝升之诗约略似之。世人读孝升诗,如忉利树华时,诸天共坐其下,闻香观乐。树高四千里,枝叶分布两千里,则共闻香者,或未悉知也。余何足以知孝升之诗?今得共坐树下,为闻香欢乐之一人,则亦有厚幸矣夫。”更为重要的是,钱牧斋在这篇序文中,再次郑重辨析了自己的文学主张,钱牧斋开门见山道:“有人曰:真诗乃在民间,文人学士之诗,非诗也;斯言也,窃性情之似,而大谬不然。夫诗之道,性情、学问参会者也。性情者,学问之精神也;学问者,性情之孚尹也。春女哀,秋士悲,物化而情丽者,譬诸春蚕吐丝、夏虫之蚀字。文人学士之词章,役使百灵,感动神鬼,则帝珠之宝网、云汉之文章也。执性情而弃学问,採风谣而遗著作,舆歌巷詠,皆被管弦,《桂枝》、《打枣》,咸播郊庙,胥天下用妄失学为有目无睹之徒者,必此言也。”钱牧斋放言高论,元气淋漓,仍旧不依不饶,锋芒不减,他甚而质问道:言古诗则曰十九首,亦知其惊心动魄、一字千金者乎?言今体则曰杜陵,亦知其语不惊人、余波绮丽者乎?义山之《隋宫》、《马嵬》,长吉之铜仙、辽海,《长庆》之《长恨》、讽喻,一言半句,色飞灰死,连章累什,心折骨惊,有能唱叹吟咀、深知其旨意乎?”

三年之后,也就是1657年,顺治十四年的十月份,岁在丁酉,钱牧斋又为龚鼎孳的《龚孝升过岭集》作序,岭,即岭南,龚鼎孳外调广东,这个序写于诗集没有完成之前,76岁的钱谦益仍旧壮心不已,他把龚鼎孳的南行与当年韩愈、苏东坡相提并论,反复陈说韩愈、苏东坡与龚鼎孳去南方的同与不同,颇多拔高之语,甚至有“盖韩苏之所乘者,暮气也;孝升之所乘者,朝气也。韩苏,崦嵫、濛汜之日也,孝升则扶桑、禺中之日也。才有壮老,节有盈缩,而诗之意匠、声律从之,盖有使之然者也。”也难怪,这一年龚鼎孳也才四十一岁,也算出道多年,虽然非议多多,狼藉声名屡遭挫折,但还是有一番用世之雄心在。他比吴梅村还小七岁呢,这个时候的吴梅村是对清朝彻底绝望了。钱谦益在为自己的这位文友同道摇旗呐喊以壮行色:“若吾孝升,以地负海涵之才,当日升川至之候,风雨发于行间,云物生于字里,輶轩吊古,轺车揽胜,灯灺酒阑,笔酣墨饱,乾端坤倪,轩豁呈露,穹窿长鱼,矩跃后先,南海之白灵祕怪,恍惚涌现于篇什之中。“孝升使事毕,枉道曹溪,致瓣香于憨大师肉身,赋诗皈依。”又,“张燕公有言:愿寄无  香,随心到南海。余与孝升,心期在是。他时志曹溪者,将有征焉,而兹固未能备也。”

龚鼎孳虽然被贬去广州,但他毕竟年轻,还有机会。康熙元年(1662年),龚鼎孳官复侍郎,后来又历任左都御史、刑部尚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会试下正考官等职,可谓官位显赫。但人不如意十八九,他与顾横波生养一女,年近四岁而早夭,给龚鼎孳夫妇以沉重打击,三年后,顾横波死,龚鼎孳哀毁倍常。钱谦益致信龚鼎孳,我们看到的就有三通,钱牧斋多有拜托,而龚鼎孳也的确不负钱牧斋所托,竭尽自己所能,照拂故人。他在写给钱谦益的《祭文》中有“先生于焉冥志艺林,研精佛首,标新注释,演澈宗资。然时而酒酣耳热,发作高吟,往往在乎苍梧之侧,若水至湄。湘骚石阙,使听之者犹足慷慨而唏嘘。”

钱谦益身后,柳如是之死,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受到族人逼迫,激愤而死。龚鼎孳闻听此事,颇为钱牧斋义愤难平,有长诗为证:

清秋纨扇障西风,红豆新词映烛红。

扣策羊坛何限泪,一时沾洒月明中。

死生胶漆义谁陈,挂剑风期白首新。

却笑关弓巢鸟事,当时原是受恩人。

河东才调擅风流,赌茗拈花是唱酬。

一著到头全不错,瓣香齐拜绛云楼。

高平门第冠乌衣,珠玉争看彩笔飞。

曾读隐侯雌霓赋,至今三叹赏音稀。

君家严父似严光,一卧溪山岁月长。

头白故交零落尽,几时重拜德公床。

龚鼎孳在康熙十二年九月十二日(16731012日)病卒,享年57岁,是钱谦益、吴梅村三人中官做最久,但也是享寿最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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