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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古思乡共白头----曾纪鑫《历史的刀锋》读札  

2015-06-16 19:21:00|  分类: 吴三桂,历史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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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品读陆大鹏翻译的英国人丹·琼斯写的《金雀花王朝》,脑海里不断出现《冰与火之歌》中的种种惨烈血腥扣人心弦的场面,感叹这个王朝的丰满动荡勇武激情,曾纪鑫先生却送来了他的两本唤作“读解中国历史系列”的新书,《历史的刀锋》与《千古大变局》,崭新漂亮,朴素大方,令我喜出望外。

以前读过《千古大变局》,曾纪鑫选取了洪秀全、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严复、慈禧、康有为、梁启超、孙中山、袁世凯、宋教仁等11位近代史上的知名人物,来叙述辨析这些人物在千古大变局中的作为与选择;也许是因此而兴致高昂一发难收,他又就中国古代的11位历史人物来沉迷史海搜求钩稽,抒发自己对中国历史的心得体会,这11位历史人物分别是:周文王、吕不韦、秦始皇、刘邦、董仲舒、曹操、拓跋宏、唐太宗、赵匡胤、朱元璋、吴三桂等,这些人物的选取,自然有着曾纪鑫的道理,而每一个人物单独就可以煌煌其言,单独成篇,而这十一未人物中,除了周文王较为冷僻之外,秦始皇、刘邦、曹操、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这些政治人物的著述,更是车载斗量不胜枚举,关于拓跋宏、吴三桂的戏说笔墨也是坊间流布令人眼花缭乱,而曾纪鑫的重新梳理又有着怎样的意义?会如何推陈出新另辟蹊径令人眼睛一亮?

曾纪鑫显然无意也无兴趣去拾人牙慧重复这些人物的丰功勋业更不是去条分缕析为这些人物做出全面的盖棺论定的评价,他只是截取他们的某一个侧面、某一项他认为值得叙述评点的必要,这样的选取凸显了史家的眼光,也为自己的议论评点提供了进退自如的空间。对周文王,曾纪鑫就其《周易》的关系来展开生发,针对吴三桂这一历史大变局中的被曾纪鑫称之为砝码式的人物,曾纪鑫没有纠缠于晚明史料中的浩如烟海歧见纷纭,而是针对吴三桂的个性、胆识、才能展开议论,令人耳目一新,赵匡胤的黄袍加身,李世民的贞观之治,曹操人格的双重改变,朱元璋农民皇帝的狭隘变态,刘邦流氓成性的历史烙印,秦始皇出身成迷的心理暗示,凡此种种,曾纪鑫都不是四处撒网面面俱到,而是聚焦于一处,议论风生,给人启迪。

如果说曾纪鑫的选择截取功夫相当了得,他的批判意识则更为鲜明犀利。他不是就这些历史人物发思古之幽情给予没有来由的顶礼膜拜廉价赞歌,而是不动声色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这些历史人物置放在手术台上一一进行冷静的解剖分析,冷静沉着,反复玩味,运用现代观念一一解读,这样的不是仰视古人当然也不是游戏消费古人的严肃态度,与所谓的气死历史学家只是把历史当做一种点缀的做法大异其趣,其间高低云泥,不言自明。

也许我们看多了帝王故事,也就对吕不韦、董仲舒这样的人物更多了几分关注,对于反复无常的吴三桂在鄙夷其人格的同时也对他曾经学画董其昌多了几分好奇,真有此事吗?曾纪鑫叙述这些历史人物,没有为了吸引眼球的张大其词任意取舍,但有着极为郑重其事的案头功夫,对有关专家的研究成果都给与了应有的尊重与说明。

历史是一个谜,更是我们的原乡。卡莱尔说,不存在什么平民的历史,历史不过是名人的传记而已。这种话,我们当然要批判地看待,但谁又能否认大人物对历史进程的独特影响?看了谢泳、胡平、昌切等对曾纪鑫《历史的刀锋》的评论,深得我心。大家都喜欢看茨威格的《人类群星闪耀时》,都喜欢看莫洛亚的传记作品,不好说,曾纪鑫先生的作品已经达到了他们这样的水准,但可以说,我们已经引以为榜样,正在孜孜不倦地向着这一目标迈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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